Aoest

先当一个硬盘党
搞翻译使我快乐(发出快要被饿死的声音)

定格



•灵感来得那么突然
•病娇、stk、流血描写有



我跟随在他身后,在密集的人流穿行里像是咬住饵的鱼,直到他来到了教室里,为了不被注意到我正在看着他,我像往常一样摆弄着相机,用眼角的余光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他是一个相当敏感警惕的人,曾经我用镜子在课上反射他专注于书本的样子,在以太传播的范围内我们的目光相遇。那份感动到现在想起来都会让我的心怦怦乱跳。

实际上,像我一样暗地里爱慕他的人很多。现在这个年龄的孩子,能够看到的只是外表,不过说起来,即使长成了大人,大家看到的也只是外表。
但我可不是沉醉在他那过于精致苍白的容貌啊,要说美貌,看自己就足够了。我所在意的是他,就只是他。外表不过是他这个人的一部分罢了。

哪怕是他的肢体、头颅、发丝、内脏...我都是一视同仁的爱着的。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偷拍的他在人群里回头的照片,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是穿透了镜头看向我。无比空虚的神色使我想起了曾经在蜡像馆里所见的人形,那视线有如实质有如丝线扣住我的心。

用笔在光滑的塑封表面划动,直到戳烂了那张脸为止,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我想象现实里我用小刀将这臆想实施,伴随着舌头被割掉之后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双眼睛里或许泛起泪光,但一定还是那样沉静地注视着我。
他被绑缚着,肢体不自然地扭曲着,口涎在胶带的缝隙里蜿蜒,呼吸粘腻,创口一张一合好似烂熟得自己暴露出的红色果肉。

我捂住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上课铃敲响了。

他没和我说过话。我们之间无关得就像是秋风里各自飘零的落叶。所以他一定想不到有人会将他的家庭、日常、癖好……了解得那么清楚,承认吧,就连他自己都看不到的一面我都是知道的,无意识的自杀欲望也好,面对凄惨事件的无动于衷也好,他就是这一点很可爱不是吗?

我知道的呀,我都知道。镜头就是我的眼睛,照片就是我的记忆,我的卧室里被他填满,我悬挂着他定格的身影,从早到晚,从里到外,他的一切都被呈现在我面前。

我陶醉地把脸贴在照片上,用剪刀剪碎他的身影,用火焚烧他的身体,用硫酸融去他的眼睛,我付诸于他身上一切的暴力。

如果他能够发现,有那么一个人如此恶意地遐想着他,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呢?

因为太想知道答案,我把他的眼罩揭开,把他嘴上的胶带剪断,把刚刚发生在我脑海里的所有灌近他的耳朵。

他的意外来自于见到那么多自己的照片。他的身影和我一起环绕在他身边,诡异地笑着,吐露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你会死掉。就这样死在一个怪物的洞穴里,尸骨化作蜡像,喷溅的血会是干掉的颜料,肌肉脂肪成了花泥。我终于抚上梦寐以求的他的脸,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好心地告知。
他是我钉死的蝴蝶标本,那么美丽那么珍贵,拿全世界的星辰给我都不换。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没有任何动摇,动了动嘴角说。
无所谓。

欸?

在他漆黑的眼里倒映出我定格的愕然神情,愚蠢得像一只鹅。

我知道你在看我,用相机偷拍,在我家里安摄像机,从早到晚跟着我。他把头靠在墙上。淡淡地说出我从未想过的答案。
你的视线太灼热,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从束缚里解放出来,撑起身体靠近我。不然你以为我每次落入镜头都是在看谁?我唯一没想到的是你是个男的。

我身上的制服裙被他扯下,连带着我也被捕获在他的怀里,没有女生那堆积的用于生殖的脂肪,我的骨头有时候都硌得自己疼。他顺着我的长发,五指拢着头颅,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下唇。

异装癖吗?他这样问,你还真是完全符合变态的定义啊。
见鬼了,我才不想被敢单枪匹马跑到变态家里的人这么说。我想到自己所有的行为都被他看透,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不怕我杀你吗。我暗地里摸向袖子里的小刀。
他轻笑了一下,懒懒地环住我,毫不在意把要害的脆弱脖颈展露在我眼前。
你可以试试啊。
后颈处针扎的触感被麻药模糊,我徒劳地睁眼,视界迅速被黑暗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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