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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权翻译】shed these lung spires and breathe

shed these lung spires and breathe by dustofwarfare

翻得很烂  强烈建议阅读原文(请给作者点一点kudos)

文本中所有粗体原文是斜体  文中提到的所有花语都是真实的

看看自己能坚持翻译到第几个星期...求推荐一些短篇啊  不然就要去翻长篇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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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吐症梗



“克劳德,”萨菲罗斯嘲弄着,志得意满地站在他面前,将正宗从对方肩上提起而带来死亡,“是时候送你堕入黑暗了——不像我,我可不认为你能回来。晚安,我的仇敌。”

克劳德承受着巨大的疼痛,疲倦于战斗,他知道自己得站起来继续,但他的胳膊骨折了,脚踝也是如此。那黑暗在这里,就在这儿,他迫切地想要战斗可它们实在是太过沉重了,就这样,最后萨菲罗斯会杀了他,愉悦地把时间花在折磨他这件事情上。克劳德在这一击下支撑着自己,想到至少它会令疼痛停止,至少这一切都将结束,他将会见到艾丽丝和扎克斯——

他抬起下巴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萨菲罗斯,手指去摸索武器即使疼痛使他晕眩恶心。至少死去的时候手里得拿着武器。他是战斗至死的。

萨菲罗斯微微启唇,像是要嘲笑他最后的抗争...但是马上萨菲罗斯开始咳嗽,剧烈的咳嗽破坏着他的胸腔,有一些东西开始在克劳德周围如雨般落下。小小的、黑色的东西,以至于他一开始把它们认作是萨菲罗斯翅膀上的羽毛,但很快他意识到那不是羽毛,而是...花瓣

克劳德凝视着他离开,萨菲罗斯离开时依旧咳嗽着。身上的疼痛非常严重并且越来越糟糕,他的意识挣扎着,世界变暗了,倾斜着倒向一边。黑暗中有一朵鲜红的花朵绽放,在世界变得一片漆黑时他想到:哈,我得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克劳德从他倒下的地方醒来,伤口被治愈魔法消除,一瓶回复剂被放在他身旁。在他周围是一片黑色花瓣的海洋,除了一朵静静绽放在回复剂上的红色花朵。

皱着眉,克劳德拿起那朵花放在手里,喝下了回复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活着——明明萨菲罗斯可以杀了他,为什么对方没有这样做?


那朵花是红色康乃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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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红色康乃馨的意义是什么吗?”他问蒂法。

“哈?”蒂法眨眨眼,“意义,什么?”

“像是,花朵不是有独特的含义吗?”克劳德问到,感觉纠结这个有些愚蠢。那完全有可能只是他的幻觉,当时他已经处于濒死之中了。

蒂法耸肩:“我是个酒吧老板,不是花店老板。”她狡猾地笑道:“你想要给谁送花,嗯?”

“没有人。”克劳德咕哝道。老实来说,她真的认为他会做这个吗?他甚至从没问过谁要电话号码。送花。说得简直像蒂法以前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那么,就是有什么人给你送了花?”她问道,看起来兴致勃勃,“啊,来吧,克劳德!我告诉你有关巴雷特的事情!”

“你当然要那么做,我看到你们亲吻了。”克劳德提醒她,而蒂法嘘了他一声,脸红了。他很高兴看到他俩在一起,真的。玛琳会开心得上天的。“那是...别介意,那蠢透了。”

蒂法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习惯于克劳德一贯以来的逃避。她干脆递给他一块洗碗布:“来帮我擦干玻璃杯,好吗?”

克劳德帮她擦干了那些杯子,后来他上楼开电脑上网找到了那朵花的花语。


红色康乃馨——象征着赞美和钦佩。

哈。


克劳德没期盼过这个,而且这也根本不能解释为什么萨菲罗斯要送他花,那些无从识别的黑色花瓣又是什么。

此外,萨菲罗斯当时还咳嗽了起来。

那只能是幻觉了,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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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们没法继续直到你解释那些花是怎么回事。”克劳德手臂环抱着胸,望着萨菲罗斯。“所以,说吧。平时我总是不能让你闭嘴。”

“我——”萨菲罗斯迅速闭上嘴,身体古怪地颤抖了一下。克劳德睁大眼睛,发觉萨菲罗斯正抑制着咳嗽的冲动。“又一次?说真的,这是怎么回事?”

萨菲罗斯翕张着鼻子努力呼吸,看起来似乎是想要控制自己——但是失败了,他咳嗽了起来,尽管克劳德斯特莱夫曾经听过他的敌人发出最可恶的噪音。哪怕他杀了对方三次,他也从没听到过像这样的声音。


黑色花瓣像是暴雨一样向外涌出。

其中混杂着一些绽放的深蓝色花朵。克劳德以前见过这种花,但他不能确切地说出来是在哪儿见过。他也没时间考虑这个,因为萨菲罗斯手里带着花朵向他靠近。

克劳德拔出剑,虽然他不需要这个。萨菲罗斯看起来十分恼怒,而且一直咳嗽。他停在克劳德面前,视线灼热得像是只想把正宗再贯穿于克劳德的胸膛,虽然取而代之的是他把花扔在克劳德的脚下。这看起来更像是孩子的置气而非魔王的盛怒。克劳德太过震惊,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在他能说些什么之前,萨菲罗斯转身离开了。


克劳德捡起那朵花把它捏在指尖转动,看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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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通过研究知晓了那种花是生长在阳光海岸的一种百合。白色的海岸百合,非常美丽,边缘饰有粉色的一种常常用于婚礼上做花束。它们象征着对未来的希望。


而蓝色的,萨菲罗斯...给他的那种...应该是永远属于我的意思。


这他妈的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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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有谁咳嗽出花朵的事情吗?”克劳德问里布。

“你是说有谁如果中毒了,他们试图吃了它们?”里布问,看了他一眼。

“不,就像...”克劳德摆摆手,“只是咳嗽,然后,有花朵出现。”

“你睡得还好吗,克劳德?”里布看起来有点忧虑。

克劳德无精打采地坐回椅子上:“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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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么解释清楚,要么就别出现。”克劳德说。

他在距离朱农不远的地方,在送货途中。萨菲罗斯在一块长满草的平原上等他,剑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银色长发被微风吹动,柔和地摆动着。


克劳德停下摩托的时候,咳嗽开始了。

“你称赞我而且我总是属于你的?”克劳德说,萨菲罗斯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的时候...他咳出了更多的花。“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萨菲罗斯的正宗划破了空气。一朵盛开的白色的花被刺在剑尖上。克劳德很了解那朵花——那是一朵尼布尔海姆的冬季栀子花。

他把它拿给克劳德。当他明白了对方明显的意图时他皱着眉伸手去接过那花朵。尼布尔海姆冬季栀子生长在雪地里,被用作在葬礼上的花束已有数个世纪。用指尖揉着那些花瓣,克劳德扬眉:“在我与你战斗的这些年里,这是你做过的最古怪的事情。包括告诉我你要以星球为舟驶向宇宙的黑暗,因为你的外星人妈妈要你这么做。”


萨菲罗斯在暴雨般的黑色花瓣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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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留着那朵花。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了。这让他想起了他的母亲,同时令他非常,非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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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带着尼布尔海姆的冬季栀子去了艾丽丝的教堂。他试图克服诸如愤怒,内疚和悲伤之类的东西,所以他把花放在水中,看着它在温柔的水波中晃动。他想知道这泉水是否能对这花朵发挥一些魔力;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只不过用萨菲罗斯给予他的东西污染了艾丽丝的生命之泉。

那花朵只是漂浮着,什么都没有发生,泉水看起来一如既往。

“多么美丽的花。”一位站在他旁边的女性惊呼道:“那是雪地栀子吗?我有些年没见过它们了。”

“这是象征死亡的花。”克劳德冷漠地说。这是提醒我萨菲罗斯杀死了我所爱的事物的花。

那女人点头,“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这样理解它吗?我在学校里学过,原因很简单。”

克劳德不知道,他坦诚了这一点。

“好吧,他们说这是因为这种花生长在雪里,在不适于居住的山间。所以他们用它来作为亡故的符号,代表所拥有的抗争恶劣环境的能力和在困境中的生命力。这是一种尊重的表现,生命自死亡中兴盛,而死亡不会使你软弱。”


克劳德久久地看着她直到那女人明显地表现出不自在来。在克劳德解释他并非一个可怕的连环杀手之前,她急匆匆地走了。他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宿敌用显然是从肺腑中制造的花朵来诉说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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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没有大笔的财富,而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个;货币财产对他的吸引力有限。他有金碟游乐场的终身门票,一柄优秀的剑和一辆摩托车,这些是他一生中唯一花费了大量金钱的事情。

但他也付了一些钱来购买一座位于无人居住的海岸、距离朱农三十公里或者更远的小房子,好让他在那里休整。那儿足够安静,是一块让他在需要时远离其他人的好地方。他在那花了几个星期修建一个陆行鸟圈,突然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意识淹没了他,这种同样的预感使鸟儿们在暴风雨来临前安静下来,使动物们在地震前躲藏起来。

“咳嗽毁掉了你的偷袭。”克劳德说,继续在原来的位置上敲打着。他转头面对着他那亘古的宿敌,意识到自己手上没有拿着武器这件事,却也并不担心。显然互相厮杀已经不是他们所做的事情了,再也不是。

萨菲罗斯看起来...正在生气。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这所有的一切都被漫长的咳嗽打断,又一次地,制造出了飘散的黑色花瓣。这有些离奇的美感,假如你能忽略他的咳嗽声的话。

夹杂在里面的花朵这一次是橘色的。上面有一些紫色的东西戳刺着它,克劳德认为这看起来有点邪恶,而且很适合。

这次萨菲罗斯没有赠予他花朵。他只是站在那儿,怒容满面,直到克劳德自己拾起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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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花是生长在秘银洞窟附近的一种罕见艾菊,它的含义,从克劳德收藏的那个网页上来看,是敌对

克劳德很肯定向别人赠予花朵不是想表达这个含义,但即使如此——此前从未有人给他送过花,所以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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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克劳德回到艾治(Edge),赶上了在第七天堂喝一杯酒。尤菲在镇子里,克劳德本来心不在焉,在她蹦跳着打了招呼后突然注目到她的T恤上。

那上面写了一些克劳德看不懂的五台文字,但图案是个人...从口中涌出鲜花。那些花是粉色、白色、橘色和水绿色的,没有黑色。但是这个巧合仍然有些叫人难以置信。

“嘿,斯特莱夫,我不认为你喜欢这一款的,”尤菲说,扬了扬眉,“你有点像我的兄弟,无意冒犯,挪开视线,否则我打爆你的头,好吗?”

“不,只是...呃,你的T恤,”克劳德说,有一点脸红,含糊地指向那个设计。

“哇哦!你喜欢Hanahaki?我可不知道你喜欢流行乐!”尤菲面露喜色。

克劳德连续眨了几下眼睛:“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尤菲。”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那是一个五台的流行乐队,Hanahaki。那就是这个文字的意思。”

“那些花,”克劳德说,又一次指着它们。“呃,那个人在咳出花朵。”

“是的,那就是Hanahaki。”她解释道,“这是一个古老的五台传说。一个邪恶的武士单恋着某个人,他遭了诅咒,在他所爱之人在身边时就会不停咳出花朵。在五台有这种说法,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是这样,像是...一个俗称,我猜?‘我为她咳出花朵’或者是别的像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这个乐队取了这个名字而且很喜欢这个寓意,尽管挺粗俗的,可是很酷。有时候他们乐队的主唱会做这个在他——”


克劳德对她所说的其他部分失去了兴趣。


单恋?


不。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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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检索Hanahaki提供了尤菲所说的那个乐队的大部分信息,同时还有一部分图像和那个传说的链接。

据说那个传说起源于一个可怕的、无情而残酷的五台武士,他爱上了一位会因流血而哭泣的美丽公主。武士对温柔的感情或者爱情一无所知,每次他试图和公主谈心,试图赢得她的感情时,他都把她吓跑了。

在这一点上那个传说有许多的版本,有的说武士喝下了魔药好让他能够诉说爱语,因此会咳出花朵;有的说他寻求到了帮助,但可惜要求不够具体,所以他得承受吐出花朵的苦恼。但流传最广的版本是:那名武士向国王请求他将公主下嫁,国王讨厌他,不想让武士成为他的女婿,所以他用了某种方法欺骗了武士吞下种子来证明他的爱恋。某种方法。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寓言故事,在你想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东西之前,告诉你怎样成为一个正人君子?克劳德不确定,但这是最可能的解释。

除了萨菲罗斯是在克劳德面前咳嗽出花朵这一整件事之外...因为,这毫无意义。

克劳德聆听着Hanahaki的歌曲。那确实琅琅上口,尽管他根本听不懂里面的任何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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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菲罗斯出现时,克劳德正在完成陆行鸟的围栏。他注意到对方,耸肩,然后说:“我需要一些帮助来捶打那边的栏杆。假如你不想和我说话的话,也许你会停止咳出花来。”

萨菲罗斯的眼睛因抑制的杀意而闪闪发亮,但他坚定地向外走去——好吧,像一个军人——来到围墙的附近,拿起锤子开始敲打。

他们平静地一起工作到傍晚,某时克劳德走过来问:“你想喝点水或者是别的吗?”

萨菲罗斯的回答是咳出了一把黑色花瓣和另一种花——那是一种生长在米德加外的平原上的俗称“局外人”的花。

它的含义,在克劳德找到之后,是指在逆境中的忠诚


好吧。萨菲罗斯的确是个忠诚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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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没有任何意义。”克劳德说,在下一次萨菲罗斯出现的时候,“你恨我,而且一直想要杀了我。但所有的你送给我的花都表达喜爱的含义。”

萨菲罗斯正努力地抑制着咳嗽。

克劳德叹气:“赶快弄明白这个,然后来帮我整理谷仓。”

最新的植物是一种贡加加的紫色花朵,不知道为什么扎克斯曾经叫它“怪物的鼻子”。

花语是持续的兴趣


克劳德认为他开始了解情况了。他不怎么喜欢这个,但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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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从集市回来的时候有一张纸条被放在他的门上。

有许多黑色花瓣散落在门口,像是不详的婚礼行进。纸条被正宗贴在那,中间是一朵绽放的红玫瑰。


纸条上写着:

你是唯一值得我永恒敌意的人。

                                 -S


克劳德无奈地笑着,把正宗从门上拔了下来,将这把武器放到房子的一边。他带着玫瑰进门,将它放在一个小小的装了水的瓶子里。

然后他准备了茶,等候着。


当他感觉到电流一般的意识像是风暴一样袭击他的时候,他说:“或许你愿意进来喝杯茶。”

萨菲罗斯的咳嗽声回荡在房子里。


【End】


*尤菲说的那句话”I didn't think you swung this way“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翻啊......swing是摇摆的意思的话根本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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