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est

此号用于随笔、大纲、脑洞堆积
刀剑已退 长文已坑(都是垃圾运营的错



其实我不想杀他。
在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还在那么想。
包里的刀是上周末新买的,刃口发涩,我触碰着铁的质感,还是放弃了尝试划破表皮试一试能不能给他留下一个完美伤口的想法。

死。死杀死他用新买的刀死割断他的颈部让血喷射出来死死死死死落了一地死他很惊愕但已经说死不出话来我死死死再给他心脏补死死上一死刀一刀又一刀死到处都是死血血血血血、他很痛那不就对了吗血血哈哈哈哈哈死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我杀了他杀掉了终于、———
我的思绪戛然而止。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啊,我在笑?脸上肌肉好酸...我为什么会笑呢?”我自言自语。
太奇怪了。我又不恨他,也就不能从他死了这个事实获得什么愉悦感,那我脸上的笑容是怎么来的?
不过,刚刚的臆想的确很让我愉快。莫非,我就是那种幻想着杀人的场景就会兴奋得不能自己的精神变态?真恶心。不不不我才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想杀人想得不得了,甚至终于付诸于行动,和那些追求猎奇的怪人才不一样。
没错,只是杀死什么的这个事实令我愉快罢了,我所追求的是切断生命的那个刹那,凶器触及人体,施加暴力的时刻,掌控着一个人的生命也就是未来的时刻,那就是我追求的至高无上的幸福。

没有办法啊。我自出生以来,就处在这种类似鱼渴求延命之水的状态里。一天天行尸走肉般生活着,一天天被周围的空气逼迫着,内心的空洞快要将我自己吞噬。杀意已经凝成了黑色的水,从那个洞里溢出来,要吞没一切了。
我非杀掉什么不可。但未必是人类,从现实因素来考虑更不会选择与自己相识的熟人了。

但是,思来想去,我也只能选他了。
因为他家离我家很近,顺路还能去便利店买好明天的早饭。
就是这样,我在黄昏时出了门,带上垃圾和刀,准备去两个路口外的他的家里杀人。

非常日常的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也不过是恰好想到这件事,如果没能成功,就买他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巧克力去医院里向他赔罪好了。我连最坏的打算都想好了。

但我没想到,在第一个路口我就被一辆刹车失灵的轿车撞飞了出去,装着刀的包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依旧是活在文案里的某位主角君

随笔



对于住在我家对面的阁楼上的先生的事情,我总是多留意几分。
那位先生刚到这里的时候,提着一个落满了灰尘的皮箱,不时扶一扶头上的旧礼帽,似乎脸上的每一根皱纹都诉说着疲倦。房东克伦特老头打开房门后,露出他豁口的牙,手指暗示着小费。那位先生不像以前的那些因为穷困潦倒而不得不租下这破旧阴暗阁楼的租客那样露出愤怒和羞耻的神色,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放在那贪婪的手掌上。
“哦,我得说,您真是一位慷慨的绅士!您的眼光也比那些家伙好多啦!这间屋子,它足够安静,足够隐蔽,也没有小小的动物带来的烦恼。即使它不够亮...嗨!这有什么呢!反正这城市里也不见阳光。我可以向上帝保证,除了偶尔会有一点点水渍,您在这儿绝对比唐顿街上的老房子住得舒心!”克伦特喋喋不休的自我夸耀始终没让那位先生颦起的眉放松一点儿,目光只严肃地审视着阁楼。
那种神色直到我凭借着资助离开贫民区上了大学才再次见到,盘旋在诸多刚刚从实验室里离开的教授脸上,那是带着智慧光芒的思索神情。

后来我经常能在上工回来的深夜见到对面阁楼的灯火。那位先生的窗只在白日里敞开,肮脏的窗檐上摆着一小盆不知名的草木。偶尔,灰白色的稿纸露出了一角,我那时认定那位先生应该是一名作家。
当然,他和住在我家楼下靠给小报撰写下流八卦的汉顿不一样。先生既不会对着别人吹嘘自己混进了哪个子爵的宴会,也不会由于欠酒钱被人拖到门口的水沟里暴打,那位先生一直深居简出,几乎没有人来拜访。

极少数的,我记得的一件先生离开了他的阁楼的事情。那是发生在十一月的一个雨天的早晨,阴冷、潮湿、街道上雾蒙蒙的,连贵族老爷们的靴子都沾上了泥浆。所有人都惶惶地躲在屋子里等待黑色洪流般的军警部队从城市的这一头呼啸而过。先生难得的与其他租客一同在大厅里喝咖啡,皱着眉听其他人呼呼喝喝地谈论着不切实际的东西,不时往咖啡里加奶,一句话都不说。
直到——搜查官终于敲响了我们的房门,克伦特老头过于阿谀的态度让那个搜查官更加不耐烦,于是他粗声粗气地警告我们这些人都不能出去之后就跟上了其他人。那时我似乎看到那位先生无声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巧妙地融入了众人低声的对新国君的窃窃私语中。
大搜捕,反对党,维新派,大公的密探...这些词句在首都的市区里,哪怕是我们这种最低廉不过的小公寓,也并非不可见闻。但无论谁都只是道听途说,一知半解。
那位先生,在我看来,他可能是这里唯一明白这个国家真正发生了什么的人。因为我曾经捡起过他的手帕,虽然洗得褪色,边角有些破损,上边精致的刺绣却依旧高傲地维持着身为上流人物的体面。
并且,那金色和银色交织的图案,正是那天清晨如流云般席卷过街道的马车上的标识。

我把手帕还给了先生,那其实应该算是我们唯一的交集了。

随想



最近蹲的两个圈子里有不少太太退坑了……都是ID自杀删掉所有文稿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头像悬挂在一片空白的主页上,像被留在夜里的月亮。
退坑肯定是有着自己的理由,我心里也明白这是作者自己的选择。他们创造了文章里的世界,他们是创世神,当然有权利结束它。
“反正也不会继续更新了,何必留着坑让比人不舒服”和“看到自己书写过花费过的心思,就会想起退坑的理由很难受”我猜测,大概是出于这两种心理吧。

读者只是看客,所以哪怕舞台突兀倒塌演员离场灯光暗淡,读者也只能站在世界外叽叽喳喳,而后呢,又拿着新的票去往别的舞台下喝彩了。
我,或许是过于多愁善感吧,依旧呆愣愣地站在烟尘弥漫的台下,想不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突如其来的散场,连记忆的证据都没留下,叫人怀疑之前的邂逅是不是只是一场幻梦。
真难过啊,与遇见这篇文章时的欣喜等同的难过。
可我也不能吐出我的疑问和郁郁,因为那根本传递不到那人的耳朵里。哪怕我非常、非常希望他们能够留下,就算是再也不会更新了,让我保有黄粱一梦的碎片,也能算是奢望吗?
文章是心血和爱,连那都不想留下的话,岂不是要斩钉截铁地说明:我对这个故事毫无留念。
那么我(读者)与你(作者)的邂逅只是一场错觉吧。

目前仍然活在文案里的某位主角君

手办到了啊啊啊啊啊
窒息
我爱他们 他们太好了



我的心里饲育着一只怪物。它只有一只巨大的眼睛,所以它偏激地看待这世界;它长了很多个耳朵,所以它敏感地吸收周围的一切;它的心脏很奇特,有坚硬的壳、柔韧的内里和一个空洞,每到夜晚情感就在其中穿梭着呼呼作响。怪物长得很丑,是必然要被见到它的人厌弃的丑陋。它也很凶暴,渴望疼痛、鲜血和肉体破开的噗嗤声。
我和它相处得好,不仅仅因为它是我的一部分,更因为它是我向往的方向。
我要是个怪物就好了,这样我可以理所当然地远离人群,理所当然的古怪而不合情理,理所当然的不被理解。
这样我就没那么痛苦了,我只要和我自己相处得好就可以了。不会再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回答。不需要维持人类的皮囊,怀抱孤独而眠,这难道不幸福?

设定




问骨姬:也称路女,常以人皮覆面,半身化作白骨,食人血肉,留以白骨。传说中问骨姬是被亲族弃于逃荒路途而被人分食的女子,怨恨至堕鬼。若行路人在荒境中失途,见白骨,祭一人牲,白骨将指路,但行途中不可回头。回头即见问骨女贴在颈后,旋即将人啃食殆尽。

鬼母:常见于城镇,夜浓无月之时,鬼母着黑纱涉于水上,裙裾下育藏鬼婴,鬼婴哭笑,声声凄厉。鬼母会引诱孩童随她离去,留下钱财。若家有孩童,无月之夜听见鹘号,需紧闭门窗,静候鬼母离去。
传闻鬼母为寡居之人,子女皆溺水而死,故而徘徊在水域,日日寻其魂魄,执念不消而化鬼。荒年间常有贫苦人家送子给鬼母换取钱财。

梦貘:食梦之兽,无形无质,胃口极大。若有人渐长眠不醒,则必为貘食梦久矣。


女危:形似身型巨大的赤裸女子,四肢匍匐于地,姿态类猿而面孔柔美。食人。以长舌洞穿人脑,吸食骨髓,常结伴袭击城镇。叫声与虎啸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