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est

_(´ཀ`」 ∠)_睡到世界终结

练笔片段





去给他扫墓的人稀稀落落,这也不是因为他生前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家伙的缘故,而是由于知晓他的死亡和埋葬之处的人,就只剩下我们这几个在新时代浪潮中没有被冲得七零八落的隐秘的革命者。

他也不是我们的同伴,他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所有人的贡献堆积在一起相比他的功绩都微不足道。可如果要说那个人是英雄,又太对不起英雄这个词了。他是原先政府的走狗和武器,是战争绞肉机上重要的齿轮,是给予我们同伴最后一击的刽子手。当我们潜伏在政府和军队里的同伴暴露的时候,经过他的拷问(处理)就像是变成了专门生产机密的机器,简直令人伤透了脑筋。

可在最后他站在我们这一边,用他那蛊惑人心的口舌和堪称洗脑的诡辩把危险扼杀,将民众团结起来,抚平我们内部的鼓噪和不安。但说实在的,在见识过他是怎样在谈判桌上一点点使情势逆转之后,几乎没人愿意再和他打交道。

因为你完全不知道你的心思的变化是否经由他的诱导而产生,他就是窥伺人心的魔鬼,轻巧地把我们的思想导向他所期望的方向,就像是划出水渠一样对待着我们的思想和欲望。

没人会喜欢被操控,即使因为他向来格格不入的态度使得我们并没有被欺骗感情的愤怒。如何对待他这个课题每每讨论一次都叫我们身心俱疲。他就是那么不讨人喜欢的家伙。

但是死,他的死亡,我们都没想到过。即使我们诅咒那个家伙,满腹怨言地诋毁他,到达生理性厌恶的地步。

而且是为了拯救我们独自踏入陷阱,被巨大的机械玩弄,被虐杀……是为了什么啊?真叫人搞不明白。救世主的角色一点都不适合他,甚至想象到我们要面对他留下的什么后手,恐惧的情绪就肆意地生长起来了。

怀着似乎预感仍然被操控的焦躁和困惑,零零散散地、为了不被其他人察觉地、我们分散着前往城市中心的某处绿地,没有人带着花束,大概是源自他那对死亡稀松平常的态度,连悲伤的气氛都不曾携带,像是偶尔路过一个老朋友的旧居。

他的墓碑上简单的篆刻着名字和日期,不知道是我们中的哪一个为他立的。不愿表明可能是因为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吧。

他带来了新时代的晨曦,可自己却被埋葬在过去。他被作为原政府的一员登记死亡,我看过那份文件,除了死亡的事实,其他都虚假得乏味,和他的同僚别无二致。

“嘿,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纳德用完好的右手拍拍我的肩,新制军装的扣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就那样死了?”
“我不知道。也许,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吧。”我喃喃,“死了也不让我们好过。”
“你是说你会因此而悲痛吗?”纳德揶揄道。
“哦,当然不。谁见鬼了才会为那种人悲伤啊?我是说,我们在猜测他到底想着什么,为此困惑不解,这个谜团萦绕于我们剩下的生命里,没有解答......”
“你想得太多了。这就是你们这些搞哲学的家伙的通病。”纳德摇头,“说不定他只是想死而已。”
看到我迷惑的神色,纳德习惯性的叼了支烟,摸了半天没找着火,骂了一声。
“咳,以前在部队里的同伴,有不少因为战争结束得了病。心理上失去了目标的茫然导致厌世主义盛行,最近这样的事情不少。那家伙估计也明白自己在战争结束之后会有什么结果,毕竟我们不可能完完整整地把他的功绩呈现出来。没有价值,没有前途,他可能因此沮丧...”
“这不可能。”我打断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纳德沉默了一会,哼哼道:“好吧好吧,这个猜测的确不太可能。”

新生的阳光开始染上温度,在不远处的电线上站了几只鸽子,从另一旁的街道传来了孩子的欢笑声。

他知道吗?这个世界、这个国家、这个城市现在变得如此美好。灰霾的天空不复存在,制度和武器围筑的钢铁牢笼也被人民破开,再也不会有人体实验和用于洗脑的教育,所有人的眼里都有了希望,多么美好的结局。

所以为什么要做出形同自杀的自我牺牲的举动呢?为什么一定要死在旧时代呢?难道是觉得自己也应一同消失吗?可他似乎从未认为自己是罪孽。

“反正人都死了,揣测他的想法也毫无意义,更别提我们没一个搞得懂他。”梅丽莎撇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威尔,他不是能够解开的谜题。那种不惮于催眠自己的家伙,他可是为了让高层安心,特意制造一个弱点,牵连我们一大伙人一起来演......你怎么能搞明白他在想什么。”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疑惑问道。

“当时他为了获得军队内部的情报,催眠说自己有一个殉职的恋人。还特意塑造一个复杂的故事…很多人被他骗了。唉,真是丢人,明明我们专门学的这一块......”梅丽莎说,“连感情都不是真的,也不知道那家伙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好像是叫雷诺吧,那个被拿来当幌子的倒霉鬼,死了都还被利用...不过他们真的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同级生。”纳德补充道。

这样啊。我讷讷地点头。

我们又随意聊了一会。这样聚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少,曾经一同努力的伙伴逐渐分道扬镳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纳德留在了军队,梅丽莎也进入了新政府,霍尔和鲁法斯决定去南方行商,我在大学找了个工作,凯尔则是渺无音信……
还有更多的人沉眠在地底。

包括他。

阳光变的灼热起来,假如有灵魂存在,也会在这样的温度下融化吧。
所以我该走了。我催促着自己,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把里面包着的小小花朵放在他的墓前。
那是今早我从路边摘下的花朵,随处可见的无名野花。

再见。我在心里和他告别。
以后我应该不会再来到这个地方了。



刀剑已退 感谢相聚 欢迎取关(土下座)

【太芥】花吐症




[根]

在下也曾思考过,若是先生没有出现在几年前的雪夜里,并且伸出手来,现实会有什么改变。
横滨并非可以容忍一文不名的穷人苟延残喘在街道上的城市,匍匐着在建筑阴影里祈求食物的是老鼠,和健全的人不同的、没有生存价值的老鼠。没有人会看得到他们逝去,或者说,作为背景里的杂草,无人关注才是正常的。


若是先生没有出现,在下此时应当像是个幽灵般游荡着,行尸走肉地存活着,更大的可能是成了货真价实的幽灵。


[茎]

当深夜飘落在这城市里,有时伴随着白日里训练留下的阵痛——那些疼痛好像在先生面前都畏畏缩缩地藏了起来,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向在下抱怨着、吞吞吐吐地吐露着存在感——在下会想着先生的事情,想着虚无缥缈的命的事情,想着总也好不了的咳嗽,想着银,想着在河川里飘着的人和碎金般的夕阳。


先生为何如此热衷于自杀,在下从未弄明白过。每当将先生从河里捞起来的时候,和中也先生一起到医院去看望先生的时候,长久地注视着先生,偶尔能看到先生一闪而逝的寂寞神情。
那时心中是被触动了的,先生啊,我的先生看起来是那样强大,可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呢?寂寞得像是不被大人注意到的孩子的表情,是在向谁撒娇呢?向来被先生斥骂愚钝的在下,一定是不懂的吧。
先生死去的友人似乎是了解的,中也先生也是拥有着和先生的默契的,现在先生的伙伴们亦对先生怀着宽慰之情,可在下似乎是没有那个资格。先生不曾在在下面前展现过别的面孔。



[叶]

怒骂也好、殴打也好、被命令去执行凶险的任务也好,哪怕已经到了会让中也先生怒吼“太宰你这家伙对芥川好一点会死啊!”的地步,在下心里依然心存感激,因为没有先生,在下早就死了,堕入畜生道,化作枯骨或是恶鬼,先生赋予在下的意义,宛如天上悬下的蛛丝。

先生摇摇晃晃地在这世间行走,说着俏皮话,摆出一副浪荡的样子,说着自己是个无赖,随意地邀请女人和他殉情,让世人嗤笑地指着他,对他评头论足。在下跟在那纤细的身影后,隔着雾一般的距离;有时先生会回过头来,冷嘲热讽,像是“哎呀芥川君脆弱得和纸板一样的身体坚持不住了吗,这样的话在战场上撕碎你也轻而易举吧”,脚步甚至还加快了。为了能够继续追逐着那个身影,身体再怎么悲鸣也会被意志驱动着跑起来,一次又一次,是为了不被先生抛下。


[花]

先生离开之后,思考过去初遇的景象的时候就多了起来。先生是什么表情已经记不清了,好像那一夜的雪掩盖了记忆一样。
您为什么选择了在下呢?想过再见到先生时问这个问题,但预料到了先生的回答而作罢。

入夜之后的疼痛越来越频繁,不止是伤口和淤青,连没有受过伤的心口也痛了起来,丝丝缕缕,张牙舞爪地扩张着领域,最后侵袭肺部。咳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在开口的瞬间化作血和一片片白色的花瓣。

在细致的检查仍未得到结果的情况下,在下被强制要求留在医院里,上级后辈亲人一一探访过后,在下的目光流连于床榻上堆积着的白色花瓣,感受着在体内延展着的枝条的动作。

花,是花啊。血肉生长而成的花朵,像是那个夜晚的雪一样,要将芥川龙之介这个人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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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来自百度)

人人虐我,我虐人人:)

补个HE:后来森先生向武侦借来太宰,中也按头小分队出动,芥川好转,太宰表示你们不能这样用完就丢...嗯然后他俩在一起了,太宰告白的(但是作者是不会写的

感谢阅读(*≧ω≦)

定格



•灵感来得那么突然
•病娇、stk、流血描写有



我跟随在他身后,在密集的人流穿行里像是咬住饵的鱼,直到他来到了教室里,为了不被注意到我正在看着他,我像往常一样摆弄着相机,用眼角的余光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他是一个相当敏感警惕的人,曾经我用镜子在课上反射他专注于书本的样子,在以太传播的范围内我们的目光相遇。那份感动到现在想起来都会让我的心怦怦乱跳。

实际上,像我一样暗地里爱慕他的人很多。现在这个年龄的孩子,能够看到的只是外表,不过说起来,即使长成了大人,大家看到的也只是外表。
但我可不是沉醉在他那过于精致苍白的容貌啊,要说美貌,看自己就足够了。我所在意的是他,就只是他。外表不过是他这个人的一部分罢了。

哪怕是他的肢体、头颅、发丝、内脏...我都是一视同仁的爱着的。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偷拍的他在人群里回头的照片,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是穿透了镜头看向我。无比空虚的神色使我想起了曾经在蜡像馆里所见的人形,那视线有如实质有如丝线扣住我的心。

用笔在光滑的塑封表面划动,直到戳烂了那张脸为止,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我想象现实里我用小刀将这臆想实施,伴随着舌头被割掉之后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双眼睛里或许泛起泪光,但一定还是那样沉静地注视着我。
他被绑缚着,肢体不自然地扭曲着,口涎在胶带的缝隙里蜿蜒,呼吸粘腻,创口一张一合好似烂熟得自己暴露出的红色果肉。

我捂住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上课铃敲响了。

他没和我说过话。我们之间无关得就像是秋风里各自飘零的落叶。所以他一定想不到有人会将他的家庭、日常、癖好……了解得那么清楚,承认吧,就连他自己都看不到的一面我都是知道的,无意识的自杀欲望也好,面对凄惨事件的无动于衷也好,他就是这一点很可爱不是吗?

我知道的呀,我都知道。镜头就是我的眼睛,照片就是我的记忆,我的卧室里被他填满,我悬挂着他定格的身影,从早到晚,从里到外,他的一切都被呈现在我面前。

我陶醉地把脸贴在照片上,用剪刀剪碎他的身影,用火焚烧他的身体,用硫酸融去他的眼睛,我付诸于他身上一切的暴力。

如果他能够发现,有那么一个人如此恶意地遐想着他,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呢?

因为太想知道答案,我把他的眼罩揭开,把他嘴上的胶带剪断,把刚刚发生在我脑海里的所有灌近他的耳朵。

他的意外来自于见到那么多自己的照片。他的身影和我一起环绕在他身边,诡异地笑着,吐露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你会死掉。就这样死在一个怪物的洞穴里,尸骨化作蜡像,喷溅的血会是干掉的颜料,肌肉脂肪成了花泥。我终于抚上梦寐以求的他的脸,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好心地告知。
他是我钉死的蝴蝶标本,那么美丽那么珍贵,拿全世界的星辰给我都不换。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没有任何动摇,动了动嘴角说。
无所谓。

欸?

在他漆黑的眼里倒映出我定格的愕然神情,愚蠢得像一只鹅。

我知道你在看我,用相机偷拍,在我家里安摄像机,从早到晚跟着我。他把头靠在墙上。淡淡地说出我从未想过的答案。
你的视线太灼热,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从束缚里解放出来,撑起身体靠近我。不然你以为我每次落入镜头都是在看谁?我唯一没想到的是你是个男的。

我身上的制服裙被他扯下,连带着我也被捕获在他的怀里,没有女生那堆积的用于生殖的脂肪,我的骨头有时候都硌得自己疼。他顺着我的长发,五指拢着头颅,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下唇。

异装癖吗?他这样问,你还真是完全符合变态的定义啊。
见鬼了,我才不想被敢单枪匹马跑到变态家里的人这么说。我想到自己所有的行为都被他看透,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不怕我杀你吗。我暗地里摸向袖子里的小刀。
他轻笑了一下,懒懒地环住我,毫不在意把要害的脆弱脖颈展露在我眼前。
你可以试试啊。
后颈处针扎的触感被麻药模糊,我徒劳地睁眼,视界迅速被黑暗涂抹。





那不是爱,我这种人是不会爱上别人的。我连我自己都不爱。
我只是想要那个东西罢了。想要把那个人变成我的东西,他的思想也好身体也好灵魂也好都是属于我的。

单纯的占有欲能算爱吗?我不清楚。
我连他的死亡都想要占有,我不会让他老死或者病死的,他必须死在我手里。

他得看着我,我要成为他的世界,如果不能,那么用于“看”的眼睛就不需要了。

我渴求他,像是鱼渴求水,树木渴求阳光,人渴求爱。

我不爱他。我不会因为他变动自己的心情和思考,也不会因为他的想法改变自己,我仅仅是需要他而已。
他是最好的填充我心中空洞的材料,他在我身边,无名的焦躁才会平息。啊啊,我是如此的迫切地想和他融为一体啊,哪怕他吃了我或者我吃了他都可以。

如果能够交换一只眼睛就好了,我侵占着他的视界,我和他注视着同样的世界,我知晓他所获悉的一切,我无时无刻不在窥视着他。

像是被绝望缠绕,脚下早已化作泥潭越陷越深,迟早有一天会与这份执念同归于尽吧。
他的骨肉属于我,他的思考属于我,他的人生属于我。

那不是爱呀。如果从世俗的定义来看,我真的爱他的话,早就把自己这样的危险扼杀掉了。

深夜,我从漆黑的梦里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他的容颜,把手放在他脖子上。那纤细的尺寸多么吸引我啊,生命在微微颤动,柔软的帖服在手心,只要用折断一朵花那样的力气就可以拥有了。克服这个诱惑是多么困难啊!因为杀死他是仅此一次的享受,等待他的尸体变冷也是可以反复在脑内回想的幻境,细腻的宛如绸缎的冰冷想象使我着迷。

我最终还是没有杀他。虽说死去的他和活着的他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我只是静静地同他呼吸着一样的空气,听着内心狂热的诉求。
我以此为乐,不如说这是我生命里仅剩的娱乐。

【审神者论坛】新婶必读手册ver.2.0(二)


  16L   换脸能变成欧洲人吗


          啊那个贴怎么了吗?看过只觉得楼主太婊了


   17L     竹与辉夜


         科科,在本丸乱搞是要出事的,现在的年轻人总想搞个大新闻


     18L    水无月朝歌


        ③如何拒绝打出神隐、暗堕、受伤等BE结局


   首先在培训班应该都讲过神隐是什么,大量神气入体会增强付丧神与审神者之间的契约联系,而且是付丧神单方面控制加强,

            所以即使不交付名字也是有可能被神隐的!!!

  案例一:   我总觉得晚上有人来过我房间像见鬼了

  典型案例,晚上不设结界被灌了神气(嘴对嘴),后来向政府求救还是晚了一步,该婶就此音讯全无。

  案例二:   【求助】我只想吃咪酱做的早饭啊别人做的不好吃但他们非要轮流厨当番

     典型案例二,这个婶救回来了,警觉性不够高但是挑食救了她一命......


 所以说入口的东西都要好好检查!!尤其是当你觉得某个付丧神对你的独占欲过头的时候!也许你们觉得这样是不信任他们,可是不要忘记他们再好看再温柔,本质上也不是人啊!神和人的三观能一样吗?说得难听点你们物种都不一样,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总而言之保护好自己肯定没错。

据说现在和付丧神谈恋爱是流行...你们知道以前政府规定审神者连脸都不能让付丧神看到吗?是的没错政府没说不可以和付丧神谈恋爱而且本丸里确实很难捱,不谈恋爱那干什么

       然而你们多翻翻精品区就能见到很多前辈们的事例


           我想向小狐丸告白但是好害羞啊

          他总是撩我,我快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求助】我同时对两个付丧神产生了好感怎么办? 

 等等之类的一找一大把

共同点是没!有!好!结!局!(不能回现世结婚不能和对方一起老去不能得到家人认同)除非你愿意当成一场五年的梦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  (而且还有人身危险)

                 

付丧神也是有情感会嫉妒的,普通人可能就吃吃醋吵吵架,神能做的可多了   

      【求助!!】我被关在本丸里了,他们好像要砍断我的脚,急救!!!

      【记录】即将退休,讲一点我处理过的黑暗本丸的事情   (大部分都是情感纠葛导致的)*(重点啊重点!)

                     

                

      【讨论】大家对政府的新规定怎么看啊?结缘登记不太现实吧?

       这个规定是政府第三次扩招时制定的,鉴于审神者们对和付丧神恋爱方面引起的问题的妥协方案。不过没什么(——)用,因为这个登记对神灵无效(又不是结神婚)。而且需要审神者提供本名。权利就是可以回现世的时候带着结缘的付丧神然后也不会被举报......


   19L    短刀都是天使


              为什么会被举报?完全没听说过啊?


     20L      水无月朝歌


               回现世的时候为了安全不是要带一位付丧神吗,以前可是只能以本体形式带回去的。


   21L       夜鱼

  

             讲道理以前的规定真的很恶心人。“祭者”给人的感觉就是FFF团....超级可怕


   22L       流星花澜


           啊你们还记得以前一个超古老的帖子吗?据说是“祭者”的首领发的那个。


   23L    寿司吃到腻


            我记得是不是那个疑似妹控的楼主啊,说自己妹妹好像和付丧神谈恋爱的那个,无比惶恐求帮助的那个,

             不过这么久的贴应该找不到了吧。LS怎么知道是首领?


   24L     流星花澜


            呃,因为我以前也是“祭者”里的。毕竟刚接手的时候很穷嘛,灵力又合格了我就去赚外快了。那个时候查得不是很严吗?谈恋爱这一块。然后当时那个帖子很火,楼主最后留言说自己很混乱做了坏事,结果删帖了。删帖时间和一个案子的处理时间相当接近,那个案子之后首领就变得很可怕...然后就在论坛里出现那个楼主是首领的说法了啊。


   25L     Yoha


          都是时之政府刚刚开始招人的时候的帖子了,真亏你们还记得


     26L    白毛超可爱


        感觉这帖子里好多上古时期的婶


    27L    茶鹤狐球


         所以后来就变成FFF团了吗...


   28L    流星花澜

  

      呜哇别那么说啊!不是实锤啊,当时就没讨论出所以然来<( ̄3 ̄)> 


   29L    水无月朝歌


     不是坐定了就是吗...不过“祭者”换了首领之后好了很多


    30L    夜鱼


       换了吗(¬_¬)我怎么觉得他们改作风是因为政府后来废了那个不让谈恋爱不让看到脸的规定


    31L   水无月朝歌


      不是吧,那种规定迟早会被废的,太反人类了


   32L    kiyaaa

   

       所以现在是可以谈了的意思?那LZ的科普主观意味也太浓了


 33L   水无月朝歌


     如果你看完那些例子还觉得和付丧神谈恋爱没关系,那我也无话可说。你能在论坛里找出一个HE结局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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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更文很抱歉   这个算作是在写作业时候的摸鱼

论大学生和高中生的不同:旁友,你知道三千字的论文吗?还是两篇再加上三篇实验报告:)

六月中旬之前应该都没时间写   你们愿意等我吗QWQ(没有的醒醒吧


来到黑暗本丸的第X天(四十四)


巫女与审神者对视,只在那红眸里看到神一般的冷漠。

他并不是因怜悯而想要为自己开脱,也没有追寻自己动机的好奇之意,他发问,仅仅是追求答案,但对答案本身并不在乎。

“妾身,一开始就被鬼迷了心窍吧。”许久,她将白嫩的手指缩回袖里,喃喃自语,“或许从一开始就做错了。毕竟那时,陪在妾身身边的只有妹妹。尚未成年便同妾身被家族放逐至此,妾身亏欠她良多。”

她开始哭了,缓缓地像是身体某处痛得很,抑制不住所以整个人蜷缩着,倒伏在地上。


一开始?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她将血滴在纸鹤上的时候,还是她替妹妹做下决定的时候,亦或是她决意向政府实权阶层进发的时候?审神者搞不明白这一团迷雾,他的世界一向简单直白。接受,执行,再没有其他。

“您觉得那位审神者她做错了吗?”沉默了一路的山姥切在黑暗里跟随着审神者行走在地下的石阶上,心里还是憋不住问了出口。

想要试探、想要了解审神者的心情,在知晓了那样一场悲剧之后,会怎么看待审神者这个位置呢?心里又是否将这一切归结于付丧神呢?或者,对时之政府有什么怨言呢?

“做法,和对错无关。”审神者回答,“目的和结果,才是最终的裁判。”

他们和身着鲜红狩衣戴乌帽的处刑人员擦肩而过,那些人像是非此世的亡魂,面孔模糊而苍白,举着幽蓝颜色的灯火,连成一片宛如游蛇。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哪怕行走在不见周遭的环境,山姥切仍然向着披风下躲,“您...觉得我们伤害您的事情是可以原谅的吗?假设,我们也像那样地以为您着想为目的。”


审神者明显地愣了身形,被提醒了糟糕的过去。

———我喜欢你。

———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吧?

———我的确利用了你。可是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为什么还这么难过呢?

———你从我这里学到了很多...爱和恨,欺骗与谎言,你所欠缺的一切我都为你补足了。恭喜你,成为了人类呢。


审神者头一次清晰地体会到“悲伤”的含义,迅猛地从心脏蔓延开来的剧烈疼痛感令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山姥切国广的披风,哽咽着喘气。

手足无措的山姥切在临近地面的光源映照下看到了审神者明显皱起的眉和像是要哭出来的神情,他不知道哪个字眼令审神者如此难过,结结巴巴地安慰道:“我、我只是假设,您放心,我们不会再伤害您的!绝对不会!”


果然,就算是不死,还是被我们的做法深深伤害了啊.....金发的俊秀青年心疼地拥住审神者,现在看来,主上的冷漠或许只是保护自己的屏障罢了。这都是我们应得的,被主上排斥、畏惧、憎恨,只要能让审神者打开心扉,怎样都好。


平复了一会气息,审神者从山姥切的怀里挣开,重新捡起了思维的运作。

时间应该快到了,医生还在外面等着。他转身的动作被山姥切看作不好意思,面对青年的关怀话语,审神者用以一贯的沉默应答。

但是为什么他还在说?我应该打断他吗?审神者看到医生之后,想要问话但被“等别人说完再开口”的认知阻止,陷入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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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被被    被被超级棒超级暖!(当然是作者的私设www)

你们的讨论好严肃啊烂作者有点怕怕    毕竟作者就是辣种三观不太正的人

不管反正小姐姐没戏份了    还有你们怎么会认为医生不错,他心更黑啊

【审神者论坛】新婶必读手册ver.2.0(一)

1L    水无月朝歌


我是之前做手册的楼主,朋友提醒我之前的帖子已经沉底,而且时隔多年素材更新很多,而且政府近年扩招得厉害...

综上决定为论坛的新婶们重制一版。

打字慢,未完前请轻插,纯粹运用举例证明法,非官方,我也不是什么大佬,不懂请艾特我会补充说明

2L放目录 &备用


2L    水无月朝歌


  ①作为新婶你所应该具备的

  ②如何与刀男们相处

  ③如何拒绝打出神隐、暗堕、受伤等BE结局(重点)

  ④如何在踏入BE线时自救(重点)

  ⑤五年任期之后该何去何从


3L    水无月朝歌


   ①新婶应该知道些什么


      【狐之助讲坛】审神者的自我修养(一)

           这个系列是官方针对审神者在本丸生活的问题做的总结和方案提供,日常衣食住行的细化科普。我知道你们

           在培训班的时候肯定都提到过,但是怎么拉网线怎么从万屋网购这种事你们肯定没听过吧www还有一些常见心理问题的解决方法,总之是个帮助很大的帖子。 (甚至连一些圈内的内部集会时间都有,不得不怀疑有内奸的存在→_→)

      


        我终于算出了本丸的时空流动公式!!!逃票回家不再是梦想!!(补丁更新中)

               神人用数学和物理算出来了本丸的时空构架并且提供了行之有效的灵力控制方法,只要灵力等级达到乙就可以自己开启回现世的时空门扉,算是一个总是被封但神奇的存在了很多年的老贴,你没看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审神者。不过现在敢提到这个的婶应该很少了吧,不管,我就是要提!回趟家还得申请这种规定早点去死吧!


     

        李涛本丸里哪个付丧神最人妻

             灌水楼,详细介绍了各个付丧神的性格特点和喜好,恩虽然不能完全套用,但毕竟是同一本源嘛,知道哪里避雷还是很好的。在1600楼左右就开始有大佬科普历史,有兴趣可以看看。


        

        你该去哪里捞刀——赌不如捞,让限锻见鬼去吧!!!

               对于各个合战场的介绍,敌军介绍,掉落介绍,新婶必读。而且可以参观下楼主的坠机记录...顺便提醒下新婶不要过于追求稀有刀,只要你心诚,他会来的。


        

       【公示】暗堕本丸及其处理结果一览(更新至八月上旬)

                这应该算是公开处刑,一些前辈们血的教训。此贴取材绝对真实,想看图的请私信楼主。


  4L    茶丸好可爱

     

        好贴前排留名


   5L    鱼沫沫

  

        啊啊啊啊看我刷出了什么!!!朝歌大大!!大大你还上论坛啊!热泪盈眶ing


  6L    水无月朝歌     


         ②如何与刀男们相处


          依旧是举例大法    参观可以但是别挖坟  挖坟也别提是从我这里过去的= =


         【求助】我和山姥切相处不好怎么办?类似帖子还有【求助】江雪是不是不喜欢我...【问答】刀男们喜欢什么

     

        【求助】我要怎么才能让本丸里的大家接受拉网线这件事?

      

        【树洞】怎么办我画三日鹤的同人图被本人发现了啊啊啊啊啊好虚啊他还对我笑!


          记录本丸日常的鸡飞狗跳,求你们了让我安生睡一晚吧


         我好想打死本丸里的一些个熊孩子啊,你们知道我指谁的


         

            >5L

              其实很久没上了,在准备退休的事情了


  7L    我不管我就是要一期抱抱


          总结得好全面啊!LZ是第几批婶?


  8L   夜鱼


         朝歌你回来了?一回来就是辣么劲爆,是不是被现在的婶吓到啦www


  9L   水无月朝歌


        >7L

           第几批...第五还是六吧,政府第一次扩招进来的


        >8L

           看到现在论坛里的风气实在是忍不住了,现在的新人在想什么啊


  10L   夜鱼

     

       是不是看到那个帖子所以那么生气,我跟你讲我们这一片的都当笑话看的


  11L    水无月朝歌

   

        就是那个啊!太不把自己或者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而且评论也都是捧臭脚的,主要是带坏新婶三观......


  12L    吃我幕内便当


       LS说的是什么?好好奇


  13L    huihiubce


      同好奇,LZ看起来挺理智一人什么能让LZ生气啊


   14L    竹与辉夜


       我大概猜到了,作为稍微待久了的婶都看不下去了。真的就是一傻叉


   15L    竹与辉夜


      指一下路   反正当个笑话看就好


          【记录】我是怎么让他们为我争风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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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论坛体    更新随缘    tag不知道打什么总之占tag抱歉


来到黑暗本丸的第X天(四十三)


巫女被医生的话打击得体无完肤,她徒劳地张口,身体却自发地阻止说出辩解的话语。

因为那是事实呀,在规则下委屈求全的自己,不是谁都没能救成吗?她任由束缚灵力的绳索系在手腕和脖子上,又哭又笑。


医生目送“祭者”们押送时伊离开,觉得那黑压压一片怎么看怎么像送葬。被一手创建的部队逮捕,还真是讽刺啊。

针锋相对多年的老对头落得的下场,早在当年事情结束的时候就注定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政府在一个月内会对你的本丸做损伤清点,毕竟你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医生转身,面对付丧神们毫不掩饰的敌意苦笑。“我可以发誓,这里面绝对没有我们插手。”

“我可以、去看她吗?有些事情,在意。”审神者的发言恰到好处的截断付丧神们爆发的情绪,但他坦诚的请求令医生有点为难。

“唉,也不是不行...”在判决结果出炉之前的关押比较严格,那家伙应该会被送回家族里处刑吧......医生看了看手表,“算是补偿,我带你去。”他注意到悄悄展露刀光的付丧神们,“你再带一位刀剑男士吧,毕竟单独出现在政府里的审神者很容易引人注意。”


跟着去的是山姥切国广,审神者点到他只是因为他那时站离自己身边最近,所以见到他连脖颈都有些红审神者只觉相当疑惑。

不过这种事也无关紧要。审神者一心一意只想知道巫女杀人的原因,他得借此来确定一些事情。


时伊身处政府地下深处的座敷牢内,从上方落下的光芒黯淡地铺洒在她四周,绳索已经换成铁链,她看起来有点憔悴,红白色的巫女服换成了乌黑的振袖和服,右颊上被刺了暗红色的符文,头发也被削断至肩头。

“啊呀,您这是...因何事至此呢?请恕妾身这般模样见您,当真是失礼至极。”她以袖遮面,半伏在地上,声音倒还是一样的优雅。

“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拿腔拿调...你这家伙啊...”医生受不了似的摇摇头,向外面走去,顺便对审神者说:“你有半个小时。半小时后处决的人就要来了。”

距离时伊被带走不过半天,这效率也太可怕了。审神者的想法刚成形,巫女就起身掩嘴咯咯笑着说:“他们等这一天可是望眼欲穿啊。也是辛苦出了一份力的你了。”

“我只是列举了一下你当年的丰功伟绩。比起灵力被封闭、被凄惨的关在地牢里、甚至可能变成我的研究对象,我觉得你会更喜欢早点去死。不用谢。”医生哼了一声,大踏步的离开了。


巫女疲倦地笑,手攀在木栏上,姿态宛如楚楚开放的花朵,看着审神者轻言细语:“那么,您找妾身,是想做什么呢?”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亲手杀你妹妹。”审神者指的是为何不利用他,但巫女显然错会他的意思,絮絮叨叨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妹妹与妾身,都是家族送来担任审神者的。那时啊,条件非常严苛,哪怕出身是与政府有合作的灵能世家,我等也没有多少优待。不得与付丧神过多交谈,不得令付丧神见到自己的容貌,不得透露自己的名字,不得向付丧神告知现世之事,十年才得一次回家...而且,那时审神者签订的契约是终身制。有不少审神者不堪忍受,自尽或是疯了,那时黑暗本丸可是常态。”

“妾身对这些规矩十分不满。所以便想着向上攀登,攥取权力,好改变它。做政府的眼线和走狗,剿灭黑暗本丸,多么残忍的事情妾身都做过。”

“妾身名声不怎么好听,树敌亦是多如繁星。若是妾身的妹妹犯了规矩,仇家必然蜂拥而上。故而妾身逼她将那把刀碎掉。与付丧神相恋,那种事情...妾身保不下她。更何况,家族里也不能容忍这样的异端行径。”

我们家可是相当古板的阴阳术世家啊。巫女笑着说。

“但妹妹不肯啊,妾身也毫无办法。妾身与她争夺本丸控制权时失手杀了她,于是便惶恐得像丧家之犬般逃走了。”

后来零的本丸暗堕,妾身杀了一部分,逃了一部分,或许是成了时间溯行军吧。巫女说。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妾身将涂了血的纸鹤送到您的本丸里...妾身也是抱着妹妹或许没死的奢望...”

这便是全部了。巫女淡淡地说,任凭您责骂。

审神者沉默地听完了整个故事,犹豫着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你是蓄谋已久,还是一时兴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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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纯粹的好人坏人啦

欢迎来讨论(殴打)剧情(作者)




来到黑暗本丸的第X天(四十二)



“啊啊啊啊啊啊啊!!!!!”看到陪伴自己许久的时间溯行军同伴们化作飞灰,暗堕审神者痛苦的嚎叫起来,血泪一道道滑下脸庞,身形完全异化,飞涨的骨刺像是蓬开的毛球狠狠地扎在结界上。

审神者因为灵力被抽取的衰竭感晃了一下身子,他握住那只纸鹤,有点无奈。

原来结界撑不了那么久啊。要是时伊还不来,为了保护刀剑们,他就必须要杀掉对方才行了。

得到“是由于时伊才引来敌军”的结论并不困难,血液在各种仪式中的作用无非就是给予某人的信息,尤其是亲缘者对此十分敏感。即使无法确定是时伊本人的血,那灵力总是做不得假的。反正这件事和巫女有关。
那么,她是否希望我杀了对方呢?

如果是仇敌,在见到象征巫女本人的纸鹤的时候应该是憎恨得想要毁掉才对。那么,并不是要借审神者之手除去敌人的话,巫女到底是什么目的?

被笑面青江扶住,审神者愣了下,站稳之后讷讷地道了谢。

“主上请去避难吧。”石切丸忧虑地请求道,“请您在发送求援信息之后立刻离开本丸到合战场上去,您在那里反倒更安全……”

“我、不走。我应该,保护你们。”审神者说这话像是理所当然。
反正留着的暗堕巫女生死之在一念之间,他可不放心离开后会发生什么,但又不知道是否要杀死对方,万一时伊是因为想引出对方才把纸鹤拿到这里来呢?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在自家本丸引来对方,应该是为了解决那些溯行军吧。一个如此好用的杀戮工具,不用太亏了。
然而在场付丧神们目睹被审神者剩下的暗堕巫女,基本上都认为那是由于审神者的能力不足导致的——也许他不能杀死暗堕的人类?一致的要求审神者赶紧离开。
“您说什么话,是我们保护您才对!”烛台切低吼道。

被保护?不需要的。审神者纳闷地想说这句话,但不知为何面对那关心又焦急的脸说不出口。
不能理解。审神者不擅长分析沾染上情绪的事情。特别是出自某种心情去做的事,因为他从未体会过......
哪怕杀死夏凉,都不是出自他的意志。

时伊到来的时候,几位付丧神正拉着审神者,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而看似摇摇欲坠的结界依旧维持着风中残烛的姿态保护着本丸。

纸鹤上那诸多复杂咒文里面有那么一条加固结界的指令,是她在收笔的时候画的。
虽说审神者看似毫无感情,但如果本丸真的被破坏,刀剑男士们被伤害,谁知道他会不会愤怒。
唉,只要是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怎么样都会生气的吧。

思维在看到结界外的暗堕巫女时停滞了一瞬,时伊脱口而出:“时零!”
那是她的妹妹、她没死!她真的没死!

所以,那个时候,自己果然没有犯下弑亲的罪吧?哪怕剑已刺穿她的胸膛,哪怕家族里名谱上的名字再也没有亮起。

连仪态都顾不得了,时伊冲向了自己的妹妹,但听到时零因为感受到她的气息而发出的嘶吼声退却了脚步。
“你还恨着我...逼你碎刀吗?”时伊脸色青白,“那时我也很难过啊!不做出一点表示的话,你就一定会被处刑啊!我要救我的妹妹,有什么错?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那些刀重要?你还和他们一起暗堕了......哪怕放弃作为人的身份你都要和那些刀剑在一起吗!”

那个已经只能称之为怪物的生物没有回答她,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完全丧失了理智。

费尽心思寻到的妹妹,只剩下一具空壳在行尸走肉。时伊只觉得自己还要再杀她一次,在看到前来实施惩戒的“祭者”是自己的姐姐的时候,时零眼里就像是缺失了光芒;而现在,恐怕连象征着生命的火光,她也要将其扼杀掉了。

“你该恨我,可我该恨谁?”时伊喃喃,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她随身带着的两把打刀,一把是她的灵刀“十一”,另一把是时零的灵刀“廿”,两把刀都曾饮过对方主人的血液。

宛如破碎一朵樱花,刀锋像是春日的风摇下满树繁花那样轻柔,收刀回鞘一气呵成,刹那间时伊就站在时零身后,看那异种倒下。

她已擦干眼泪,又一次凛然如松。

“可惜,杀死暗堕审神者的功绩不能抵消谋害其他审神者的罪行呢。”医生淡淡的说。不知何时来到本丸的他带着许多“祭者”,微笑着看这里的一片狼藉。
“好了,时伊你也知道规矩,和我们走吧。乙三那组把暗堕审神者回收一下,新的样本啊,真不错。幸好是你解决了,还能留下点东西。”

“什么?你、再、说、一、遍!想要拿我妹妹去做研究?!你找死吗!”时伊当场爆炸,横眉冷眼立即拔刀。

“别开玩笑了。暗堕的审神者我们向来是这样处理的。想要收殓尸骨?你的家族也不要这种投敌的人吧。”医生推了推眼镜,嗤笑,“你杀了人家还要搞姐妹情深,你妹妹难道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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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们点番外的权利热情居然那么低……
那正好啊后面可以少搞点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明天码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