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est

先当一个硬盘党
搞翻译使我快乐(发出快要被饿死的声音)

【授权翻译】短文三则 by bombcoll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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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其实是三篇不同的,但是太短了所以并在一起发  原文如下,请为作者点kudos!

Dragonbreath

Miracle child

Res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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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gonbreath

“啊,我想抱抱他!”


“嗯...”艾玛低头看向总把脸埋在她肩上的孩子。洛里安最近才离开,带领一小队骑士到南方几天去处理一些棘手的怪物,在这期间把洛斯里克托付给她照顾。这很古怪,认为一个高阶女祭司需要被“托付”一个她本来就负责抚养的孩子,但这就是洛里安王子。对待他的兄弟有强烈的保护欲,似乎让他把那孩子交给别人是那么痛苦。


“来吧...你不想看看你的堂兄弟吗?别太别扭,亲爱的...”她温柔地哄劝着,梳理着他兜帽下的头发。洛斯里克摇头,这让他的发饰叮当作响。

“洛里安从不让我们和他玩,他总是过于担心,就好像我们会伤害他一样。”中间的女孩紧握着手,身边站着她的兄弟姐妹。活泼的少年少女们,但没有价值的继承人都是一样的。“我会很小心的,我保证!就像他是一只雏鸟一样!”

艾玛尝试着将他放到他们中去,但洛斯里克用他瘦小的钩状的手指抓住了她的袍子。女孩把他抱在怀里,艾玛小心翼翼地解下他的手指。“神啊,你到底怎么了,洛斯里克。这没什么可怕的...”


一旦被抱在怀里,他就会蜷缩起来,抓住兜帽下摆把它挡到脸上。“来吧,让我们看看你!”
女孩试图把兜帽拉出来,“别像个小鬼一样,”她笑道,“我们有客人的时候你可不能这样做。”

“请、请轻一点——”当男孩从洛斯里克细小的手指里把衣料拽出来时,艾玛伸出手去。所有这些不懂尊卑的、无用的孩子,他们有太多的时间和金钱,没有搞明白自己的位置,对待一位真正的继承人像是对待玩具...洛里安王子会火冒三丈的。“这就够了。”她想把洛斯里克带回去,但女孩挡在她的路上。

“让我们看看他的脸。”女孩无视艾玛,说道,把洛斯里克苍白、纤细的头发扫到一边。他的头发能被允许留得很长,是因为他非常讨厌剪头发。女孩袖子的下摆刷过他的脸,洛斯里克闭上眼,看起来像是要咬她或者是哭泣,但相反地,他打了个喷嚏。不是一般的喷嚏,而是一种看似来似乎会
在空气中闪耀的蓝白色的气团。


女孩戏弄的笑容变成了大睁着眼的惊奇,但只是非常短的时间,因为结晶从她的袖子和手臂上落下,犹如刺状的花朵绽放。她尖叫起来,把洛斯里克往边上一扔,蹒跚地靠在墙上,疯狂擦拭着手臂,在她将结晶打碎成尖锥时手指沾满鲜血。艾玛抱起洛斯里克,在她被绊倒时将他压在胸前,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好让他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洛斯里克早已看到了一切。


Miracle child


“这一个已经准备好了。”

随着助手的话语,欧斯罗艾斯用一把钝刀切开蛋壳的蜡质顶部,让蛋清从切口中溢出。孵化器由魔法蜡质和靛蓝结晶构成外壳,在受精后用魔法催化塑性。当他将手指伸进冰冷的胶质内力去抓取胚胎时,切口渗出粘稠的半透明物质。他用力把它拉出来,那湿润的、厚重的声响像是从泥地里拉出一只靴子。

“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这一个。”


相较于上一个标本,至少这一个看起来更像是人类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带有不成比例的、畸形的、像蜥蜴那样的眼球的东西。无羽毛的翅膀挂在背上,脊柱上带有一条尾巴,皮肤上有细小的鳞片。欧斯罗艾斯咬了一下舌头。他不能高兴得太早。那孩子是淡蓝色的,头部和树枝状的四肢耷拉着,拖拽着粘液。当他把它放在桌子上时,他感觉不到这东西的心跳。这是一个过于瘦弱、萎蔫的小东西,而且这种孩子在出生后很快就会死去。

“耻辱。”他摇了摇头,记下了使用的配比以防再犯同样的错误。作为探索过程的一部分,他早已接受失败的存在,但时间不多了。他需要制造一些配得上火焰的东西。他们找寻着白龙的关于杂交的笔记,跟随着古老的混血神的传说,据说这是白龙的事迹。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因为众神为了防止有人重现她那可怕的力量而一直在销毁任何有关这个实验的信息。老实来说,他们不得不通过多次实验与错误、数年的辛苦和收获来重新发现它,而除了一堆畸形的毫无价值的可怜虫之外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


“准备进行解剖,或许还可以从中发现一些东西。”

助手严肃地点头,移动身体去拿起那个小小的躯体。当他的手指拂过它,那东西颤抖着,发出一声可怜的、咕噜咕噜的喘息声。远不像健康新生儿的尖叫,几乎不像是人类,更像是一个没上油的门铰链。在欧斯罗艾斯甩了一鞭过来的时候,他缩了回去,欧斯罗艾斯俯下身捧起了婴儿。“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碰了碰他,陛下...”

欧斯罗艾斯让孩子靠近他的脸,观察着这个可怜的东西瘦小爪子的抽搐,肋骨浅浅的起伏。“看样子他毕竟还有一些求生欲。你好,小家伙...”他用一只手做摇篮状抱着那孩子,握住他的手指,看看他是否会去抓住它。那孩子没有这么做,手轻轻滑回胸前。尽管如此,他还是从死亡中挣脱了,即使
身体虚弱无力,也还是给国王带来了微弱的希望。


欧斯罗艾斯轻叹了口气,把他交给正对着冷且黏糊糊的东西做鬼脸的助手,“把他清理干净,看看他是否吃东西。如果他活过一个晚上,也许我们可以将他算做成功的。如果没有,那么...他不会是
第一个。没有理由停止尝试。”


Resolution


“你将烧毁什么?”牧师低语道。

“我将...”洛里安带着手套的手指抓着纸条。风可能分开它们把纸条吹向海崖。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他永远也得不到他的赦免。“...我将烧毁我的怀疑,我的信念会更强。”

颤抖的火光模糊了他们的身影,火焰点燃的瞬间将他们的脸庞映成橘色。不论他们的脸上能看出什么,都被掩藏在衣领和帽子底下。用烧毁旧的事物来迎接新的一年,烧掉所有悲伤和怀疑。但悲伤沉淀于他的骨头深处,在他的骨髓里,那儿太深太深,火焰无法触及。

他俯身将乱涂的字条投入火焰,但随着字条边缘变得焦黑,一阵风偷走了它将其卷入夜色中。他慢慢地把手放回胸口,思考着这是什么样的一种预兆。

——————

洛里安在仪式结束前离开了,尽管他的执法牧师得顶着凌冽的冬日寒风站到午夜,一如传统。如果火焰烧过了中点,这就代表王国在未来一年将繁荣昌盛。通常,那有效果。明天他会听到风是否过于强盛,但即使火焰明亮旺盛直到早晨,他的心结也不会解开。

支柱年长的成员们,作为仪式的管控者,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忘记他放松了对他的火焰的控制。所有的一切都有所深意,火炬烟雾的卷曲,一只离群乌鸦羽毛的落地方式,这些都代表着什么,但他们似乎都没有达成共识过。幸运的是洛斯里克可以免除这特殊的仪式。毕竟,他的命运已经注定。
洛斯里克本来被期望用祈祷长袍和意志来抵御任何气候,但洛里安拒绝在冬天把他带到户外,哪怕本来这是绝对不能缺席的,哪怕是包裹着毛皮。


由于大多数城堡的住民要么在外面参加篝火,要么独自庆祝,洛斯里克安静地被留在沙发上睡着了,那沙发早被洛里安移动得更靠近火炉,他埋在耗费几年时间制作的价值不菲的厚被子里。现在他看起来像是一只等待着春天解冻的蛹,在上一年里他还是一只骨瘦如柴的毛毛虫。洛里安挂好他湿透了的
斗篷,在摇摇欲坠的火焰上扔了几根木柴,拨弄着直到它们再次发出噼啪声,然后坐下。

“...你今年烧了什么?”洛斯里克咕哝的问题叫他有点意外,他原本以为他弟弟睡得很沉,没有发现他在这里。

“啊...没什么,风把它吹走了。”洛里安羞怯地揉着脖子,把手放在那里取暖。

“哦。”随着洛斯里克再次躺下,毯子也随着移动,“不管怎么说,那真是个蠢透了的仪式。”

洛里安轻拍他觉得可能是洛斯里克头部位置的隆起,即使对方看不见也微笑起来。“这有点傻,不是吗?我不需要火焰或者一张废纸来告诉我我得做什么。”为了他已经为洛斯里克付出的一切,为了他疼爱的这一小块骨头,他总觉得自己还能做更多。他的其余的职责对他要求那么多,但从没感到过满足,像是拿着一捧脆弱的、无人能够放下以免它完全崩塌的东西。他打算以这种速度努力。即使现在他情不自禁地考虑着明天等待着他去清理的东西。


洛斯里克的声音从毯子形成的茧下轻柔地传来,“我想你该休息一下。你太累了...我能听到,我知道的。我得非常小心,但是...我会好好的,在这段时间里。我不是想指导你该怎么做,但是你...”他不再是个小孩子了,他知道他的哥哥远非无懈可击,在一些时候也会感到无助或不堪重负,甚至是崩溃。在这样的重负下,任何人都会。洛斯里克呼吸颤抖,声音疲惫,伸出一只苍白的、蜘蛛似的手:“...你得这样做。”

“...我知道,”洛里安说道,想着他们交换的几个字句令他们多么精疲力竭。尽管大多数时候洛斯里克都在沉睡,他依旧能够察觉一些事情。疲倦,像是悲伤一样,落在他的骨缝里,像是一只锚,多年来一直覆在上面并且越来越重,越沉越深,他的手指穿过那链条。洛里安接过他的手,把它包在自己的手中。尽管他才从寒冷中离开,他的手也比洛斯里克的更温暖。“我会尽我所能,我保证。”为了他们俩,他会去尝试。


过了一会,洛斯里克把手缩回被茧的温暖中,显然已经舒服得又打起了瞌睡。洛里安看着火焰越来越低。在天亮前它会熄灭,但他不会允许。因此他保持清醒,保持注意,不断添火保持他俩温暖,直至清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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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翻译多有谬误,为获得更好阅读体验请往原文,顺便给作者留下kudos和评论呀OVO

3.同人设定非原作,请勿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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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燃烧

“这是堕落的,被混沌污染的,我的王子。你不能继续用这把剑了,我们会锻一把新的给你。”

牧师用冰凉的亚麻布包裹洛里安的手指,治疗魔法已经修复了大部分,但皮肤仍需要时间来自我痊愈。洛里安将恶魔王子劈成两半后抓住了他的刀刃,这烧伤了皮肤,火焰几乎像是不愿被分开一样黏在了他身上。

“不,我能驯服它。在你击败了一个恶魔后,一把剑又会有多难?”


·伤痛

大教堂里满是人,他们都敬畏地面对着他。洛斯里克颤抖得像一片树叶,蜷缩着,咳嗽着,肺部隐隐作痛。咳嗽声在高高的穹顶回响,每一次呼吸都是用小刀刮过肋骨。这浑似洞窟的大厅总是很冷,哪怕是在盛夏,在冬天就会冷得结冰。


·酸

草药茶(此处原文为feverweed tea,应为刺芹属的某种植物),即使加入了许多蜂蜜,尝起来也总是有股臭味。洛里安帮他弟弟扶稳杯子好让他喝下去,缓缓地,这样洛斯里克才能控制住。

祭司们似乎并不担心。神圣的血液绝不会从疾病中悄然消退。曾经他们唯一做的就是从一场正义的殉道的炙热暴风雨中离去。
无论王子多么病弱,颤抖得有多厉害,身体多么纤细颓靡,他们都只是坚持等待和祈祷,让它传达火焰的意志。


·咸
“殿下,恳求您,让我进去,”牧师在大门的缝隙处乞求道,在传火的那个晚上他逃离了教堂,躲藏在下方的城镇里,直到深海的信徒把他驱赶回城堡。他正被虚无化,但洛斯里克认出了他,在他受苦时站在一旁的众人之一,这人在他请求让自己回到房间时提醒他疼痛能净化灵魂。

沉重的翅膀扑棱声和金色盔甲的摩擦声在接近。

“我会为你祈祷的。”洛斯里克这么说道,关上了门。


·蛋壳

“您找我,父亲?”

有时洛里安觉得他的父亲从来没真的想要见他。欧斯罗艾斯背对着他,看向窗外。此时正是日落时刻。

“你昨晚去了哪,洛里安?”

他哪儿都没去。他去照看洛斯里克了,一如往常,彻夜沉睡。洛里安挪动了身体,但当他看到欧斯罗艾斯转头时停了下来,就好像这个动作承认了他的罪责似的。这些日子父亲的心思愈发难测,但他的对错毫无紧要。他决定了什么是真实。


·钦佩

“但是,一个巨人挺身而出,要求加入葛温王的队伍。他声称自己的箭术无人能比。”

洛里安睡意朦胧地依偎在母亲身边,听她讲述祖父和过去的的故事。“我不知道我能否原谅那种人...”他嘟哝道。

“当然,葛温王很乐意给巨人一个机会...”

“不,戈夫,”洛里安抬头看她,“在他们对巨人做了那些事情之后,让巨人成为奴隶并奴役他们太过过分了。”

“...当然,”葛温艾薇儿拂过他的头发,“戈夫是个好人。”


·钟

“我本来可以做点什么...我本来能使用它,但我像个玩具似的对它,我太愚蠢了。”

洛里安从地上捡起了钟的瓷铃碎片,轻轻地把它们扫进手中,这样它们就不会进一步损毁。幽儿希卡尖锐的哭声细细的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她紧紧地抓住洛斯里克,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他们可以修好钟,用融化的金填补裂缝,但声音永远不会相同了。在失去之后永远不会回到童年时代的纯真了。


·弓

洛里安巧妙地纠正了幽儿希卡持弓的姿势,略微轻推她的手肘。但当他坐回去的时候向她点头确认,示意一切无误。一切都很好。
洛里安得到了一个可以说是容光焕发的微笑作为回应,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他将一些从仓库里找出的旧的家族画像设置为练习目标,父亲那严厉的脸斜对着他们。画布已经发霉,但眼睛仍然极具穿透力。将它们射满箭头应该会很有趣。


·爱

护士放在他怀里的这个新生儿很是瘦小,轻如羽毛。他想要一个兄弟多久了?洛里安爱护他的妹妹,但随着他们长大,他们的未来也已不同,正如他所知的那样。王子和公主背负的期望是不同的。现在,已经接近他应该考虑成为一个父亲的年龄了,他不禁想知道这是不是太晚了。他把脆弱的弟弟抱在胸前,温柔地抚摸着婴儿的头,闭上了眼睛。


·野花

“洛里安。”

洛里安低头看向他的弟弟,在阴凉的草地上如此苍白瘦小,身体笼罩在长袍下,只能看到他长了鳞片的手。洛斯里克捧着一束花,从花园里寥落的角落里挑选出来的花。小小的白色和紫色的花朵。

“帮我编一个王冠...就像是女佣她们的那样。”洛斯里克经常看到她们在这里,闲聊并且将花朵编进辫子。他的头发长且脆弱,但一个编织的王冠可以放在上面,不是吗?像他这样的王子应该拥有一个王冠。他挥动着花束的茎,“拜托?”

洛里安微笑起来,仔细地整理洛斯里克的兜帽,这样上边的宝石就不会纠缠在一起。“当然。”


·兄弟

“看看这个,”父亲的指甲戳进了他瘦弱肩膀上薄薄的肉,甚至在他呜咽时催促他走向铁笼,“别抱怨,看看这个。”
洛斯里克注视着那苍白的扭曲生物。它皮肤光滑,覆盖着畸形的鳞片,一对骨瘦如柴的光裸翅膀在它后背抽搐。它用巨大的、镶嵌在头骨上的乳白色眼睛看着他。洛斯里克几乎够到了它手臂的触及范围,假如它停止颤抖,视线所及,在笼子的后面还有另一个蜷缩着,一动不动。

他再次闭上眼睛,当他哭叫时欧斯罗艾斯将他推向铁栏:“看看它,洛斯里克,看看你的兄弟!它们没有价值,除非你履行自己的责任,否则你不会比它们好到哪里去!”

在洛斯里克尖叫起来的时候那个生物缩回去了,泪水刺痛了双眼,他不能哭,一个真正的、有价值的继承人得笑着面对命运,他一定不能失去价值。


chapter2


“龙之血在你的血管里奔流,孩子...”欧斯罗艾斯腐烂的身体散发恶臭,一只手重重地压在洛斯里克的脸上,令他窒息,黏液挂在他无鳞的皮上。洛斯里克只曾见过父亲作为尸体的时候出现过这副模样,褪色的肉从骨头上掉落,还有一个黑色的渗出的洞在他的头颅曾经所在的地方。它现在呈现出相同的样子,无牙的口腔张开,在痛苦和愤怒中冻结,“是我赋予了你这个...”每走一步龙都更陷入破碎的地板,淤泥和恶臭的水在他爪子间冒泡,“而现在,我要收回它。”

这只是个噩梦,但他醒来时干呕、抽泣,还有挥之不去的龙的下颚紧紧抓住他的头部将他推入海绵状地面的感觉。


·拥挤

十几双眼睛注视在他背后有如实质,比王冠更为沉重。银色的饰物松散地穿着,甚至落在了兜帽的布上,就像他的王座,就像他的职责一样,为了某个他本应成为的人设计得如此宽大,比他现今成为的样子更伟大。他把手放到一起,在主持牧师吟唱时紧盯着地面,注视着国王和王后脚下的地毯。他想说些什么,但人群躁动不安,漫无目的,渴望着一切的结束。

——————————

洛里安不愿将自己的责任托付给任何人。尽管他的兄弟身体孱弱,能像扛起一堆芦苇一样被扛起,但照顾洛斯里克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此多的小事构成了这件事。帮助他穿衣脱衣,将长袍从脆弱颤抖的身躯上剥下来,为他洗澡并清除嵌入皮肤的羽毛;在关节上揉擦药剂以缓解连绵不断的疼痛,将软膏涂在膝盖因跪在坚硬的石头上数小时形成的疮上;修剪他的指甲好使他不会让自己血痕累累,而且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得清理伤口;帮他在手抖得太厉害而无法拿稳杯子的时候喝水,在他发作咬到舌头的时候擦去他脸上的血迹。

而且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照顾。看着洛斯里克从一个病弱的婴儿成长为病容满面的、孤独的孩子,固守着在他出生前就被决定好的生活。彻夜无眠,倾听他因肺部疼痛的咳嗽或是因痛苦而呜咽,抑或是在恐惧和绝望中安静的哭泣。看着他变得更加痛苦、愤怒,因对命运的绝望和不满而郁郁寡欢。知晓着他的弟弟,一个如此聪慧的、富有创造力和思想的,一个能够在一生中取得如此成就的年轻人,被困在一个无望的濒死的躯体里,甚至在洛里安看到这一切都将实现的成年期之前,所有的这些潜在的可能都会永远消失。


·花粉

春天降临了,田野里盛开了粉色和白色的花朵。城堡的墙壁和庭院的小路上黄色的花粉泛滥。洛斯里克喜欢它覆盖在自己苍白皮肤和灰色的袍子上的样子。他的鼻子处于完全的痛苦中,无论多么频繁地使用治疗法术来恢复状态,他都不能停止流涕,眼睛和鼻子一刻不停地流淌着。但这是春天,冬日的寒冷终于被驱逐,他想要去外面站在盛开的花丛中,希望他自己的更替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实现,用花粉和花瓣代替火与灰烬。


·拥抱

他的怀抱犹如归家。洛斯里克从生命的最初时刻就知晓了这温柔的怀抱。并不像是以前那样温暖,烧伤结痂的粗糙和抓痕一如洛斯里克的记忆,他的心跳就在耳边。但这些日子他变得更加形销骨立,当洛斯里克反过来用手臂环绕住他的哥哥时,肋骨的形状愈发明显。心碎吞噬着他,像是寄主体内的寄生虫一样,很快什么都不会剩下,他最后一件有意义的东西被烧成了灰烬。


·灵魂

醒来后好像被撕成了两半,神的手包裹着你的心脏,血液奔流的声音充盈耳内,冲你尖叫道你并不完整。你正在死去,你的世界将会终结除非你得到团聚。
————
你知道这很荒谬,你的兄弟只是睡在别的房间,正在休息,没有受伤。护士们尽可能地已经告诉你了,但你从床上滚下来,拖着无用的双腿,用伤痕累累的肘部爬向门扉。你得找到他。你必须找到他。你必须再次变得完整。

————


火焰在其缺席时的温暖更值得欣赏。

寒冷穿过薄薄的教堂地毯,穿过他的长袍,穿过他羊皮纸一样薄的皮肤进入骨缝,像寄生植物的根部一样蔓延。


在最初没有光和暗。没有黑暗,我们不曾知晓光明,就像没有寒冷,我们不曾知晓炎热。

这个冬天是有记录以来最冷的一个,河流结冰,积雪压垮屋顶,道路无法通行。花园池塘里的鱼通常很耐寒,能够存活到春天,需要被带到里面。他尝到了铁锈味,因为身体过于虚弱无法一直咳嗽。


没有疼痛我们不曾知晓安歇。

牧师的话语像是夏天的蝉鸣盘旋在他脑海里嗡鸣。


没有饥饿我们不曾知晓饱腹。

如果精神的纯洁对他们如此重要,为何他一个人在这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牙齿颤抖的声音一齐思考。


没有失去我们不曾珍惜生命。

为何他离开祭坛的阶梯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他想要学到什么?

·困倦

他们的母亲已经走了,明智之举,她已经逃走了。她床上的金色缎子床单在他面前翻涌,像海洋一样大。
 洛里安无法集中力量爬上它,头抵在手臂上,跪在它的一边,好像在哀悼,手和膝盖上涂满血和灰。

洛斯里克躺在他从他哥哥肩膀上滑下来的地方,在他身边靠着毛绒地毯。当他们燃烧时,花园也熊熊燃烧,当王国被撕成两半时,
透过破碎的窗户,尖叫声和武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燃烧

“你看到了什么,亲爱的?”通常来说洛斯里克满足于躺在艾玛的腿上打瞌睡,但今晚他异常活跃,几乎像是一个普通的幼儿应有的样子。过去几天压根没有看到他哪一次醒来超过几分钟。

在沙发旁有一个小桌子,一根蜡烛和几本故事书放在上面。“你喜欢蜡烛吗?”她问道,洛斯里克笨拙地向它爬去。“真可爱,但是你得——洛斯里克!”

她的话还没说完,洛斯里克伸出手去敲那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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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re     Broken Bough   sl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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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斯里克王城的地下有一座实验室,一个独一无二的被诅咒了的地方,也是洛斯里克的诞生之所。“议会”或许是个更适合形容它的词,但这儿太冷太机械化了,根本不能带来婴儿本应获得的子宫的温暖。洛里安觉得如果洛斯里克不想的话本不必前来,但对方还是来了。洛斯里克想亲眼目睹父亲投身火焰的一幕。

实验室保存完好,它藏得很深,完全没有入侵者能前来造访和打搅,显然常被使用。他们的父亲和其追随者曾在此忙碌,直到他们最小的弟弟降临,不过他们仍不知他的下落。或许母亲带走了他,抑或是那孩子只不过存在于父亲心中可怜的范围内。

洛里安拖着身体进入了放着巨大火炉的房间,把欧斯罗艾斯溃烂的尸体扔进了滑道,砰地一声关上炉门。那已经成为了一只无鳞的布满粘液的盲眼丑陋野兽,在欧斯罗艾斯将自己转变成他所崇拜的白龙的拙劣复制品后,人性也从他的身体里被撕扯而出。

洛斯里克等待着,抱着膝盖坐在长椅上,这样就不用坐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壁灯里还有油,但火光暗淡,有气无力。自洛里安将他们父亲的身躯从破碎的庭院里拖出来起,他就一语不发。

对方的沉默让洛里安很担心。洛里安知晓了洛斯里克已经被告知过他生来就是为了祭献的命运,而且他不应该悲伤或愤怒,最好将怀疑压在心里,保持沉默。当真的恐惧或沮丧时他已经麻木。洛里安担心洛斯里克不知如何面对父亲的死亡,不知应如何处理涌现的情感,这可能会让紧绷的神经不堪重负。

这里有足够多的燃料来点燃炉子,洛里安拉动操纵杆,点燃火炉后坐回他弟弟身边。
燃烧腐肉带来的烟雾和恶臭远离了他们,但火焰热烈足以温暖先前寒冷的房间。

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感觉。在最后洛里安是憎恨父亲的,但在他生命的大多数时候欧斯罗艾斯是那个他仰慕并试图讨好的人,是一个令他自豪的父亲,纵然那爱并不纯粹,但对洛里安来说是真实的。

洛斯里克不曾拥有这个。他只是一件物品,一把打开神圣之锁的钥匙,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王国的骄傲和成就的源泉,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生下来的孩子。欧斯罗艾斯从未像个父亲应该对儿子的那样触碰和拥抱他,直到很久以后,这种触碰以紧紧压着肩膀直到青紫的手指的形式出现。当洛斯里克尖叫挣扎的时候按住他把注射器扎入小臂,寻求着珍贵的龙血。

火焰自顾自地噼啪作响,洛里安看着他安静一如往常的弟弟,对方似乎正注视着闪烁的火光。洛里安一只手抚上了洛斯里克的背,温柔地在他锋利的肩胛骨间抚摸着,还有脊骨中连接处长出的小而柔软的骨头。洛斯里克靠近了一点,把头贴近他的兄长,同时洛里安用手臂环住他。洛里安确信他们会静静地坐着直到他们的父亲被烧成灰烬,但几分钟后,他听见洛斯里克颤抖的呼吸声,对方把脸埋进手掌里,禁不住地一直抽泣。接着有几次忍不住哭了起来,手里乱七八糟,半闷着好像还在试图掩藏,宛如哭泣、宛如如释重负的笑声,他们终于摆脱了这可怕的男人和他带给他们俩的绝望。

洛里安把洛斯里克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泪水从脸颊上滑落,既是哀悼也是解放。也许他们仍未自由,但这给予了他们希望,虽然已经支离破碎,但依旧从中幸存,寻求平静,寻求普通人在更好的环境下可能成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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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双王子真的特别好磕求你们来吃一口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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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害怕,洛里安。”
“我知道。”

他看着他弟弟那纤弱的手指伸展,纸一般苍白,在黑暗中几乎微微发着光,颤抖着。坐在那张巨大的石质王座中的洛斯里克看起来那么瘦小,那本是设计给更高大、强壮的人的椅子。

“如果会疼怎么办?”

传承火焰的灵魂无法死去。这是他们曾受到的教导。他们停滞了,为一个新的时代提供养料。永恒的燃烧。

如果疼痛永不停息呢?这是个无法问出的问题。他在洛斯里克的声音里听到了。余烬开始从下方的篝火升起,向上漂浮,似乎要耗尽这巨大空间内的所有空气。洛斯里克的话深深地影响了他,怀疑压在心底,怀疑他们将长时间地遭受这个,但是对“假如不坚持下去将会发生什么?”的恐惧鼓动他们继续。

当余烬将要接触他们时,洛里安伸出手,紧握着洛斯里克细瘦的手腕,搂着他的弟弟。下方的火焰猛烈燃烧,呼啸而上,那是一种暴怒的、被夺去了一餐盛宴的火焰,它们马上就消散了,变成了灰烬。黑暗似是牢笼包围了他们。

—————

城堡的餐厅人满为患,各位王室成员、骑士和将军,法师、仆人和前来参与庆典的客人们填满了这儿。厚重石墙既无法锁住恐惧的哭号和来自下方仪式进行的疼痛呼喊,也无法掩盖庭园燃烧的声响。酒液四溢,人们大声争论着,没人看向国王。他看起来不怎么好,皮肤发红、皲裂,一只眼瞳扩张成墨黑的洞。他笑着,但看起来像龇牙咧嘴。到处都找不着王妃。

洛里安从可怕的疼痛中醒来,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双腿无法移动,感觉像是从龙背上摔了下去。治疗师信誓旦旦说找不出受伤的地方,仪式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他的弟弟也没幸免,但情况要更好些。洛里安立马拖着身体把他弟弟抱在怀里,又一次昏了过去。

尽管如此,他们的父亲仍然坚持要他们出场。洛里安穿上他的仪式盔甲,拖着他自己、他的剑和他的弟弟到大厅里去了。当他出现的时候,大厅里一片寂静,就像是神殿里的黑暗一样沉重,那种明显的失望之重。

桌椅奢华,食物还冒着热气,可没人去碰。洛斯里克低头坐到了他的椅子上。因为要伪装成还能说话的样子来让洛里安安心,他一言不发。洛里安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用拇指抚摸着另一人骨瘦如柴的指节。他们能挺过去的。他们总是可以的。

“诸位都在做什么?”欧斯罗艾斯突然呵道,抓起一个酒杯,用叉子不停敲打它。每个头颅都抬起来看他,除了洛斯里克。“来,享受食物吧!你们都完成了无比出色的工作,为我们的国家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我对你们所做的一切表示感谢。但我们最应该感谢一个人…”

他砰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洛里安的杯子从桌上落下、碎裂,划破了他的手掌。洛里安退了一下,惊讶远大于恐惧,因为带有更强力量的东西已经升起,取代了那种情绪。

“我的儿子,”欧斯罗艾斯咬牙切齿道。有几个人翻倒在地,洛里安才注意到。“我的长子,我的血与肉,毁了它。你毁了所有的一切,我们为此努力的一切,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为了我们王国的福祉,我们辛勤付出的每一刻!这一切都完了!”他捏紧了拳。血从他的手指间渗出,浸入红色的桌布,将它成黑色。“你这废物,残废的懦夫!”他怒吼着,喷出唾沫星子。“还有你!我们只为了这个制造了你,而你甚至不能用正确的方法去死!”

洛里安突然掀翻桌子,把上面的东西都摔到地上,向着他父亲猛扑过去,用那把燃着火焰的剑将对方击倒在地。仅仅是毫厘之差,它没击中欧斯罗艾斯,把地毯点燃了。国王跌跌撞撞地退了回去,所有的愤怒都被瞠目结舌的震惊取代。人群中有几个人尖叫起来,开始后退,洛里安跪在地上,呼吸粗重。

尽管他失去了一些东西。他不再受到父亲的重视,不再有统治的可能。留下的唯有在这个世上他唯一关心、爱护的人。他们都受够了,洛斯里克受到的更是不可估量,他会确保不会再有人能再伤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他低下头,转身看着他的弟弟,伸出一只手臂给他的孪生王子。无言且心意相通地,洛斯里克抓住了它,攀上了兄长的背,这样他就不会成为负累。如果洛里安能说话,他会让洛斯里克闭上眼睛,但他知道对方不会听从。洛斯里克想要见证之后发生的一切。他想看到人们燃烧起来,就像他们要求他经历的一样。

兵戈厮杀声直到清晨才停止。

【待授翻】We are not Lords by Oodles


1.安利兼存档用,翻译水平有限,为获得更好阅读体验请移步原文
2.对话视角,排版所限,原文粗体为洛里安,斜体为洛斯里克
3.黑暗之魂的魅力在于给你一些线索让你脑补剧情...所以文中的一些设定和剧情都非官方,请勿以同人为准
4.啧,应该先翻这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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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洛斯里克是一个被诅咒了的名字。

吾等并非王者,吾等不过是介于柴薪和灰烬之间的存在。


我还记得你的诞生之时,比我要晚四年。他们予你以盛大的预言,令我们的子民相信你是下一任薪王。但我只看见了一个脆弱的婴儿,被神秘的力量所触控。我明白我得保护你。

我最初的记忆是你。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呼吸。这是身体自主的——而其他的,你得命令它去做。躯体需要呼吸,但我发觉我可以停止它。然后它给我带来了一些痛苦。当你靠在我的床边时,斑点在我眼前飞舞。你的长发拂过我之后,呼吸才急促地继续。

我是你第一个触碰到的人。你瘦小的手包裹住我的手指,那一刹那我觉定成为你的骑士。

父亲不知道你将成为什么,作为长子。我记得当你能举起剑战斗的时候他骄傲的神情。对你来说那轻而易举。所以,距离你成长为一个青年,以家族的名义去建功立业的那一天也不远了。我所疑惑的是,为何父亲总是像要与你诀别的样子。每一次离别,他都告诫我说,你可能不会回来,所以依恋毫无意义。重要的是为我们的血统而自豪。我曾询问他为什么对你几乎毫不关心。他笑了起来,抚摸着我的头发,告诉我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殉道者。

在你诞生之前,未来已被注定。薪王。但当我看到那病弱的孩子——受了诅咒而呈青黑色的血管,细长如龙爪的手指——我开始怀疑,或许,除了薪王之外,你依旧是一些更加珍贵的事物。所以我会尽全力来保护你。

起初,他们庆贺我的诞生。他们用赘余之物来讨好我,令我尊贵如王,但尽管尚且年幼,我知晓有什么是错误的。我总是哭泣,即使并不确定是为什么。当无一物能安慰我之时,他们将你带到我的房间,而不是我们的父母。母亲已经开始衰萎,而父亲对养育一个不如你一样强壮的孩子无能为力。

对他们来说我是个省心的孩子。很快,我学会了如何在没用帮助的情况下管理城堡,如何处理母亲的忧郁和好战的父亲,我试图让他离你远点,那期望的沉重。

父亲沉迷于那未来。我无法挥舞刀剑,于是我从大书库中学习,为任何我可能用得上的方面做准备。我很羡慕你,同时也嫉妒着你。你可以随心所欲地离开城堡。尽管如此,出于某些我不理解的理由,你总会回来。对你来说远走高飞是那么容易,但你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骑士,就像我应该成为的那样。

你是一个学者。我很乐意分享你学习的东西。你掌握我不了解的知识。我所学习的一切都是为了战斗,但是你拥有合适的老师,所以你也教会了我。并不只是向我展示历史——你向我讲述神话,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传说中龙族的故事。我们彼此娱乐。

你让那些时光变得更快乐。我好为人师,但总疑心他们为什么不曾允许你进入大书库。你,曾前往与非人的怪物和似人的怪物战斗,剑上沐浴着血与火,如此相宜去成为一个王。他们看到了你的力量吗?他们认为下一个孩子一定会更伟大吗?难道你曾令他们失望?虽然,我们最终都让他们的期望落空了,不是吗?

我已经不在乎了。

十年来我不曾离开过城堡。第十个生日那天你带我出去了。我在双腿无法行走的地方使用另一个咒术,而你把我背在背上,带着我登上了高墙。你指出了远方的地标、山谷的一部分和更远的地方。你告诉我整个洛斯里克都是我们的。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王子,高高地靠在你的肩膀上。我们在那待了很长时间,直到我开始在微风中颤抖。你说是时候回去了,我把脸埋在你的发丝间,请求再多待一小会。

我很高兴,那天你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仿佛那幅景象给了你生命。

啊,但不只是因为那景象,还因为与我一同分享它的人。我从没想过靠我自己来统治国家,但若是你在我身边呢?理所当然。虽然,我从没打算过成为统治者,那个位置留给我们未出世的兄弟吧。

可怜的欧赛罗特。他幸运地遇到了能够到达的命运。甚至在欧塞罗特出生前,父亲早就深陷幻觉之中了。

你和我一样窥见了它。当我学习如何施展时,他看到了此前不存在的力量,以及我在传火后变得足够强大的可能。他参与了我的课程,我觉得他注视着我,就像是一只饥饿的寄生虫一样。我已经到了能够理解这不是父亲应有的爱的姿态的年龄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讨好他,所以我尽可能地去学习。

有时我觉得你的老师对我们毫无好感,有时又觉得我欠他一切。

那时他教会了我许多强大的魔法,还有这个世界的秘密。他讲述了一个超越了火焰世界的愿景。还告知了父亲为获得贵重的继承人所签订的污秽契约。他谈到了初火,还有父亲寻找的为了将我带入这个世界的魔法;我出现变黑的静脉和可怖的手指的原因。那个原因,很有可能,正能解释我天赋的魔力来由。我不仅是为了父亲的赞赏而学习,也是为了抵御旁人的流言蜚语。那些传言,那些跑来监视我的人,来证实他们的猜测是否正确。他们想知道我是多么异于常人。

你还记得我在花园里找到正在哭泣的你的那天,我对你说了什么吗?

我从未忘记。十四岁已经不是一个适合哭泣的年龄了。但是我无法忍受在另一个恶意的眼神下学习。我花费了许多心思,用物理手段和魔法,从大书库离开躲到花园里去,但我晕倒了。人们不怎么涉足这个花园,因为那儿属于父亲,可你找到了我。你拥我入怀,把我带到你的房间,坐在窗台上。你告诉我那些人是不会理解的,我是个礼物,有些时候,当你在外征战,并且思考其意义时,你想到了我,这让你更加努力去战斗,因为若是你无法归来再见我,这一切都毫无价值。

与恶魔王子鏖战的每一个时刻,我都在想你。我猜想这个王子是否也有兄弟,这个恶魔是否也拥有一个能够思念的对象。当我把剑插入它的心脏时,我想,假如有人对你做了同样的事情,我会做出什么反应?

每一次你背着剑离开城堡,我都发誓要研习更高深的魔法,这样有一天我能与你并肩作战。我想变得足够强大来保护你,想变得足够强大能让你再也不用离开。但只要父亲还在身边,这个梦想就永远不会实现。父亲派你去追赶这个家族的敌人,因为他担忧他那小薪王的安危。这个国家开始陷入动乱,我请求他让你协助来管理。我告诉他你将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国王,然后他掐住我的脖子命令我不准再说这种反叛的话。我不过是个对统治一无所知的人,谈论推翻国王会成为处决我的理由,但因为我是他珍贵的薪王。这一次他原谅了我。你不在身旁,唯一能让我低头的理由是我的老师。他告诉我父亲打算再生一个儿子,用比令我诞生那一次更黑暗的手段。父亲似乎已经察觉到,即使我去传火,我也不大可能在那个过程中存活下来。他不相信你,所以决定再生一个孩子,一个能够继承他所谓遗产的孩子。老师还告诉了我他做的一个有关于深海的梦。

当我回来,却没有在你的房间找到你,整个建筑里都没有你的身影,我就知道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我没想到会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你,以睡眠来逃避痛苦。你的脖子上满是瘀伤。我不想吵醒你,但也不能就此离开,于是我躺在你身旁,决心在梦中保护你。

在梦里,我被活活焚烧。苏醒时你正注视着我,我不知道,并非初次,我应当予你什么样的爱。我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没来由的感觉。

我知道。

你触摸着我的脸和淤痕的边缘,提出了一个过于美妙的建议:杀了他。我拒绝了,只是因为敬畏着父亲追逐的那种力量。我告诉你老师都对我说了些什么,还有父亲为了创造一个完美的继承人走上的那条歧路。我曾在大书库见到父亲,身旁环绕着散布恐怖氛围的书堆。我还告诉你有关深海的事情。

这是第一次你承认对于成为薪王的怀疑。也许火焰注定要熄灭。

你倾听着,并未出声质疑,我为此一直心存感激。那时我觉得自己像个懦夫,逃避着我的职责、我的死亡和我的命运。但是我,同时,也想知道下一个时代将会带来什么,是黑暗还是深海,抑或一切归于虚无。我知道我不愿走上那个恶毒的人安排的命运。

在那个瞬间我只想保护你,不论你去往何处。

后来的那些年非常艰难。我的身体衰败了下去。我不觉得自己能活到成为父亲期望的样子的那一天。父亲更频繁地派你出去,而我学习得更刻苦,寻找治愈自己的方法。腿部是最先衰弱的。卧床不起。四肢也虚弱得无法移动身体,魔法让我心烦意乱。唯一令我找回自我的时刻是你来的时候。

我痛苦于你的绝望,故而我尽力让你振奋起来。即使如此,这依旧让我们俩不安。父亲认为我是一个好儿子,因为某天他把我带到一边,告诉我说我有一个兄弟将降生到这世上,他将超越你。父亲说我是骑士,你是薪王,而那个孩子,将会成为未来的国王。


在宣告母亲第二次怀孕后,他们带走了她。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母亲几乎像个幽灵。我不认为她能在另一次生育中存活。这九个月像是祈祷或是诅咒。父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和蔼可亲,他的新王子正在路上,但我们惴惴不安,想知道母亲或那个孩子是否能做到。那让我们更多地呆在一起,但我是一个如此差劲的同伴。

这只是痛苦,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

当你在死寂的夜晚唤醒我,有那么一瞬我想象你用剑刃结束我的苦难。然而,你爬上我的床,拥我入怀。我们已经过了分享一张床的年纪,它惊醒了我,像是一种尖锐、危险的魔法。你询问我是否愿意让你来分担我的痛苦。拒绝的话就在嘴边,我不想让你遭受这个。当你捧起我的脸亲吻我的额头,我感到一种能够弥散开的快乐。它不应如此美好。你亲吻我的脸颊,使我又一次如坠梦中,但不再燃烧。冰冷的水,缓解疼痛。你说,如果有办法呢?

所以你告诉了我,眼含阴霾,并没有认为我在说傻话。

但那不是梦,你我额头相抵,我无法呼吸。我早就知道我没有以兄弟之间应当的方式来看待你。你的鼻尖触碰到我的,我觉得那是在安慰我。你抬起我的头,我思维停滞。当你吻上我的唇时,疼痛消失了。我不知道那是魔法,还是不过是分散了注意力,但它起效果了。虽然,我告诉自己你不过是在减轻我的痛苦。显然你是不会想到那悖德的方面的。

我在很久之后才明白我们的关系也是诅咒的一部份。

是的,没错。不止是身体上的诅咒,不止。我爱上了我的亲生哥哥。

而且,在遇见你那天,我接受了你的诅咒。

我记得它应验的时刻。几天后我们就接受了判决。你站在父亲面前,他要求你踏上另一次旅程,另一个死亡。我看到你身体颤抖,双眼大睁。你伸手像是要稳住身体,跪在地上,屈着手臂,满脸惶恐。我冲向你,急于确认你的安危。你抓住我的脚踝,注视着我,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有呼吸的声音。我们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父亲火冒三丈。唯一让我从他的怒火中挣脱出来的是母亲要分娩了。

或许归根结底我们都得感谢亲爱的小欧塞罗特。父亲立马赶到了母亲身旁,而你被送去治疗者那里。当然,他们对你的腿和声音都无能为力。我不知道如何掌控这个。我自己的腿从疼痛中解放了,尽管依旧虚弱,但至少可以行走。他们叫我离开你去等待我们新的兄弟的消息。我压根不在乎那该死的东西。我知道这次生育是错误的。父亲称呼他为龙之子。我不过是由两个人类生出的怪物,被对力量的觊觎侵蚀。这个新生儿是不同的。他不是由我们的父亲生出来的,而是来自于披上了父亲外皮的怪物。我诅咒着父亲,到你的房间等你。整个晚上他们都在尝试治好你,但最后,他们把你还给了我。一开始我很高兴见到了你,但那心情逐渐沉淀下来,我都做了些什么?我把那足以杀死我的伤痛转移到了你身上。我夺走了你的力量,使你沉默,使你残疾。我不能忍受我自己。你理所当然会恨我的,可是你...

我不能更高兴了,能够将你从你遭受的痛苦中解放出来。我没有言语可以告诉你了,但我还有身体。

你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亲吻你直到你冷静下来。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只想满足我的需求。这比任何我受过的痛苦都更伤害我,想到你只是满足我扭曲的心。第一次,我想要给你一些回报;第一次,我想要你成为那个被安慰的人。我想要任何能让你开心的东西。我鼓起勇气询问能为你做些什么。多可笑啊,问一个口不能言的人他想要什么。

你说你愿意去做任何事。在它产生影响前,我短暂地感到羞愧。那个时刻我们仅有彼此。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的眼睛诉说你的愿望。我几乎不敢相信。更多。你想要更多属于我的痛苦。你想要令我解脱。多么无私。

是的。我认为或许我们分担得越多,我能治愈你越多。但不全是为了那个。

我欢迎至极,乞求着那个。我将脸埋入你的胸膛,请求你将我变成你的。这就是我能给予你的一切。我自己。你本应获得更多。我知道那是错误的,但我无论如何都渴求着。当我祈祷一个报答你的机会的时候,你用手指梳过我的头发,我不再说话。

你支起身体靠向了我,用力环住了我的头颅,这是这么多年来我见过你最用力的一次。

你托起我的我的一只手,自我记事以来我一直自鄙的手,每一处都彰示了父亲那黑暗的法术,然后你亲吻了那可怖的爪子。你将它们放到脸旁请我触碰。我从未那么勇敢过,但有了你的允许,我忘却了恐惧为何物。我触碰了你的脸,你的脖颈,你的长发。

那一晚我无须言语。

有趣的是,在我们得到机会后,变得贪婪是那么迅速。罪恶一个接一个地找上我。如此绝望,如此不耐,如此贪婪,如此无耻。你看起来像是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秒,使我们连结着,凝固着。
或许你被打败了,那太多了,我会应许你的。即使深陷罪恶,你仍优雅如斯。我,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迫不及待要给你一切。

那就是你给我的东西——你的渴望。所以我才能再一次动起来。尽管膝盖之下毫无知觉,我仍找到了靠近你的方式,并在你身上迷失了自己。你无比温柔地呼唤我的名字。如果可以,我也会说出你的。我在内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那是个被诅咒了的名字,但在那个晚上,它只属于你。

直到结束我才发现我的爪子撕破了你的床。对我的致歉,你以吻封缄。我们不需要那个。那晚我几乎不愿离开你的寝宫。因为生产的喧闹甚至无人察觉。你拥我入眠,那是我从未体会的平静。第二天,我及时离开了,信使告知我们,我们的新兄弟患了严重的疾病,除了我们的父母之外谁都不准见他。我对此毫无兴趣。我在心里有了个新目标。

不久后母亲消失了。就像她从没存在过一样。我很高兴她能逃离,从任何可能的意义上。此后的几个星期你无比勤勉,但几乎每晚你都会来找我。父亲几乎遗忘了我们,你告诉我你找到了一种不依靠其他东西,能够让我们交流的方法。你的魔法是那么不可思议,那只是时间问题。与此同时,你鼓励我继续修习武艺,尝试着挑战极限。我照你说的做,感觉到你有了一个计划。

当然,这是触碰带来的力量。我们的联系似乎是这样起作用的。当我们肌肤相亲,我找到了方法又一次听见你的声音。它只令我们在一起的时刻更加旖旎。我们已经迷失在这条路上,就没有理由停止。我每一天都在学习,每个晚上都与你交谈。我和你谈起初火,它正在熄灭,直到我投身火焰——去延续那个火之时代,或者像父亲所说的那样。即使我去传承火焰,它也终将熄灭。只要火焰会熄灭,就会有像父亲那样的人去寻找各种各样的丑恶方式来让它继续燃烧。

你问我是否愿意与你一起离开去目睹火焰的终焉。

然后你告诉我这儿还有你关心的事物。

欧塞罗特。

在离开之前,我想去见他一次。我们的小兄弟,他是一个不幸的孩子。他的乳母没有料到会遇见我们,当我走向婴儿的摇篮时你迅速打晕了她。那比我想得要更糟。在我原以为会看到一个人类和怪物混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完美的健康的男婴。他堕落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那像是暗日在他体内燃烧。父亲成功实现了他最疯狂的理想。这孩子无疑会成为一个最强的国王,一个毫无怜悯的怪物,一个称得上薪王名号的人。你拉住我,保持着理智。我抚摸你的脸,看见了在你心中那个男孩的未来。没有我们,父亲将会给欧塞罗特一切。城堡、土地和世界的重量。要么他是传火之人,要么他会追捕我并强迫我去传火。无论哪种方式,我们知道他的生命中不会有喜乐。我感到恐惧,你感到同情。这就是为什么你抽出了匕首。你总是比我更富有同情心。

那天晚上我们离开了。

我的魔法和你的剑术完美结合在一起。我们能像是一个人一样移动和战斗。我们去到了尽可能远的地方,直到洛斯里克成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在一处水边安顿下来。我们在那待了几天到几个月。

我们生活着,我们观察着,我们等待着火焰熄灭。

我记得我的前老师对深海的梦。我不认为那是他想要的。他畏惧着海洋——无尽的深度和无尽的可能。这正是最吸引我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有时我会要求和你一起坐在水边。我触碰着玻璃状的水面,注视着在指尖蔓延的涟漪。盯着我们的的镜像然后我看到了,并不只是我们,还有数千个我们。我看到了我去传火并且在那个过程中死亡的世界,你因悲伤和愤怒杀死了父亲;看到了我们因反叛被一齐杀死在我们的床上的世界;看到了欧塞罗特还活着,折磨了我们一辈子的世界;甚至还有一个世界,我们被想要传承火焰的无火的余灰无休止地挑战。我看到了一百万个世界,我最亲爱的洛里安,他们都不是我们,但,他们也都是我们。我们活了一百万次,死了一百万次。尽管如此,在这个世界,我们不过是幸运的观众,等待着水面上升来迎接我们的那天。

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子,洛斯里克。

你永远都是我的骑士。

我们永不熄灭。

【授权翻译】Sleep by bombcollar


1.安利兼存档用,翻译多有谬误,为获得更好阅读体验请见原文(请顺便给作者点kud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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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ong友双王子了解一下?病弱美人法师弟弟x残疾强大骑士哥哥 洛斯里克王室骨科不来尝一尝吗?就,什么为了弟弟分担诅咒而失声又残疾啊,甘之如饴地一起反抗命运啊,哥哥作为弟弟的不屈之剑啊,圣弟压哥啊(x b站上找游戏cg看一看嘛!真的很好磕的(而且结局还是殉情啊啊啊啊啊
咳,更近一步的话,大型恋爱模拟漫步游戏黑魂3了解一下?来传火呀!(虽然我还没有打到法兰要塞... 总之请吃我一口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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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崩塌陷入深渊,连结了他们的寝宫与大书库之间的桥梁都无人造访。不再有不死人前来挑战,尘埃和骨殖堆满了高墙。随着太阳溢散于深海,光明不断消失、消散。

然而,那一切仍如昨日。
时光停驻在他们身上,关于失败的仪式的记忆因骨折的手臂那凸出的骨节而鲜活。他们父亲那狂怒的神色、充血的双眼、脸颊上剥落的皮肤,酒和焦黑的肉的味道,尖叫声响彻大厅。

除去沉眠之外无事可做,亦无需交谈。如今只有黑暗在他们的门外,以及一处持续燃烧的火焰带来的光点。缓慢地、一片一片地,洛里安脱下盔甲,让它掉落在堆积的羽毛里,直到只剩下亚麻布的衣衫。他的伤口仍未痊愈,洛斯里克曾一次又一次地治好他,他的膝盖、后背和肩膀都留下星星点点的疼痛。

值得吗?这就是他们期望的吗?无需质询。黑暗降临,天空中最后的光亮消退了。寂静环绕着,除了洛里安剑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它将一切都隔绝于他们俩之外。洛里安用粗糙的手指沿着它发黑的刃部滑动,仿佛在与它内部那激烈的意识一同哀悼。他们现在都是族群的末裔了。

他们所期望的只有宁静的死亡,进入永远不会醒来的梦乡,在无光的世界保持清醒。他们能够察觉到属于他们俩的终结要来了。洛里安小心地抱起洛斯里克,像是他弟弟小时候那样抱着他。一个过于冰冷的虚弱的婴儿,如此衰微,在背负着沉重的希望时尚且口不能言。在粗布的长袍下面,可以感到洛斯里克肩上每一根骨骼都是那么疲倦且脆弱。

洛里安躺在他身旁,他们躺在血迹斑斑的破败床单上,床垫塌陷下去露出里面填充的羽毛。至少在结局到来之前,他能尽量让他的弟弟保持温暖,最后一次了,让他尽量舒适。

尽管没有什么能看见的,洛里安还是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做梦,只想象着沉入了温柔的、平和的黑暗中。无光、无味、无声、无重。


洛里安在鸟鸣和轻柔的雨声中醒来。清晨的阳光探入布满尘埃的窗,透过他们敞开的门,他看见了云朵、金色和靛蓝映衬着淡蓝色的天空,风暴的尾巴挥之不去。呼吸着,他嗅到新鲜的空气,湿润且凉爽,充实了他的肺部。叶上的露水,尘土和古老潮湿的灰烬被洗刷殆尽。他们已经沉睡了一个世纪。

洛斯里克依然安眠着,安然地休憩着,手蜷握在脸颊旁。洛里安打算让他多睡一会,当他最终醒来时,他一定会喜出望外的。

【授权翻译】Adjusting by Winds of time

1.照旧,无授权瞎翻,水平有限,如有疏漏请指出,为获得更好的阅读体验请往原文(请支持作者点一下kudos)

2.甜文,青年萨xAC云(洋妞为啥都喜欢写青年萨啊......

3.授权图见末尾

4.打了*的loveless翻译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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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萨菲罗斯的全部生命都在等待着一个同等的对手出现,但也确实未曾期待是这个反抗神罗的神秘男子。然而不完全如此,那人身上的秘密叫他十分恼怒,或许是时候换个环境了。


“别关门!”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进止住正要关上的电梯门,轻巧地把它推了回去。在他认出杰内西斯并帮对方开门前,对方滑了进来,这个瞬间倒是能简单地辨认出:对方的肩膀紧绷,面上一片空白。

“萨菲罗斯。”

一级特种兵萨菲罗斯侧了侧头,用那冷锐的绿眸注视着他的老朋友。曾经好几个月里他们的关系剑拔弩张。他找不到除了杰内西斯嫉妒他的能力之外的理由来解释这个问题。虽然萨菲罗斯不觉得自己应当对此负责,但要说完全没受到影响也是谎言。

“杰内西斯,迟到了吗?”他尽量活跃起气氛来。

“胡说,我和你是一个时间到的,不是吗?而且英雄萨菲罗斯从不迟到。”

带着完美的揶揄神情回敬了一句,杰内西斯转头看向合上的电梯门。萨菲罗斯难得而恼怒地叹了口气,用沉默掩盖了杰内西斯的不耐和苦涩。

电梯上升,他俩一起去往顶楼的这段不短的旅途里,杰内西斯似乎明白了假使他们都毫不掩饰地想结束这个任务的话,一个彬彬有礼的假面是必需的。

“所以...那个‘狼’?”

“好像是这样。”

“你是否...兴奋起来了?”

杰内西斯转头看他,而对方仅仅是抬眉。

“哦,来吧!承认吧,你对那家伙的好奇早就疯长起来了。”

萨菲罗斯嘲弄地笑笑。

“这些年'狼'也弄出不少假线索。我可不认为我们能在卡姆镇找到他。就算目标确实在那儿,在我们抵达前对方早就溜了。”

“在过去这是有可能的,我的朋友。但之前他没靠近过米德加。”

“那是塔克斯的情报。”

“没错,但我们依旧能在追踪到线索前到达卡姆,如果说有什么机会能逮住他,就是这个了。”

萨菲罗斯哼了一声作为回答,并不看好。在他能绞尽脑汁继续这有点尴尬的交谈前,目的地到了。杰内西斯在电梯门打开的同时大步跨出门,步履生风,带起的气流卷起他的外套下摆和发丝,它们像是在水中飘舞的血丝一样摆动着。

萨菲罗斯跟了上去,姿态一如既往地一丝不苟,向着早就等待起飞的开启了螺旋桨的直升机走去。当他躬身进入坐好系好安全带之后,思绪就放飞到那难以捉摸的“狼”上。


那个人完全是个谜。大约四年前神罗意识到他的存在。那时候那人完全摧毁了在尼布尔海姆——一个几乎不为人所知的镇子——附近的魔晄反应炉,并且疏散了里面所有的科学家和工作人员,让他们到安全的地方等待救援,这可是人们压根没想到能从怖恐分子那儿得到的待遇。

即使这一切仍迷雾重重:当一个人只偶尔站在神罗的对立面,从民众高涨的热情和同情还有好感中退走,并且尽可能避免造成流血状况的情况下,是否还能被称作一个怖恐分子?据报告,比起与特种兵战斗,“狼”更倾向于去击退危险的怪物。

他已经成为了一个都市传说,人们视他为一个英雄,一个总是准备帮助别人的传奇。他们称呼他为“尼布尔之狼”,寓意为从严酷山区出来的猎人。

不过神罗憎恨这家伙,因为他摧毁了一个反应炉,并且总在高度机密的项目里牵动他们的神经。早有大量有关公司的高等机密的调查试图揭露“尼布尔之狼”的信息,但到目前为止都是一无所获。

萨菲罗斯他怀疑“狼”有公司的内线。有传言说“狼”有时会同一个身着红披风的沉默如幽灵的男子一起出现。长久以来,那人协助“狼”躲避神罗的追踪。他是否确实如此强大,能够从神罗总部的天罗地网中逃脱?

话虽如此,萨菲罗斯对传言中“狼”神乎其神的剑技更感兴趣。他不知道希望是否会落空,但只要有哪怕一半是真实的...

他握紧拳,皮质手套在压力下嘎吱作响。不管他如何与杰内西斯辩解,体内的血液其实早已沸腾。



人群在注意到他们的刹那陷入沉默。一级特种兵稀少而知名。萨菲罗斯因为他们如此轻易地被察觉而愤怒,这只证明了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事实:“狼”还在这儿。不是这样的话,卡姆镇的居民们不会害怕他们。

“狼”是所有人的英雄。尽管神罗使用了宣传攻势,但并没有多少人想要他被逮捕。


“我们被包围了。”杰内西斯在他耳畔压低呼吸。

萨菲罗斯点头,锐利的目光注意到一名女性弯腰在一个男孩耳边低语了些什么,接着那个男孩从拥挤的人群中跳了出去跑远了。注意到这幅景象的同时,萨菲罗斯无视所有试图混淆他注意的居民,在惊愕的呼号声中追逐那个孩子。杰内西斯缀在他后头,然而那些士兵们反应不够及时,被愤怒的人群淹没。

“君乎,因果之缘。梦想也好,荣耀也罢,已然尽失。*”杰内西斯兴致高昂,“比一场吧,萨菲罗斯?”

通常来说,杰内西斯的竞争会叫他神经直跳,但今天,心脏早已因追逐带来的情绪鼓噪不已。他微笑起来。

“在我抓住他的时候碰面吧。”

“嘿!”


抛却思考,萨菲罗斯在空中加速。他留下杰内西斯去跟着或者审讯那个男孩,自身因强烈的渴求“狼”的诉求燃烧起来。

他从墙面跳上屋顶,掠过那些人,只观察着底下的街道。他曾见过那个人模糊的照片,但相较于视觉,有另一种深层的感觉...告诉他他的猎物不在那儿。


在那里。


突然,他从高处跳下,落在一个三岔路口上,漠然地扫视与他擦身而过的惊恐的居民们。

踏入其中一条主干道,黑色皮衣和银色长发飒飒作响。一双紧张又难以置信的蓝眸早已注意到他。萨菲罗斯站定,与他目光相接。


“狼”的身材不算引人注目。如果没有那身合身的衣服掩盖他那柔软的肌肉的话,巨剑被背在背上,难以言喻的气势环绕在他周身将他与一般市民区分开来。十分相似。那双眼睛...带着魔晄光芒的蓝眼。传言并没有夸大。

对方一如既往地镇静,一丝一毫的惊讶和惊慌都不曾表明在他的脸上和肢体语言中。他预料到了他们的出现。

不,是预料到了他的出现。

萨菲罗斯听见了杰内西斯从街道的另一边跑过来,站在他身边。无意将注意力分给他的朋友眼中的妒意,平心来讲“狼”看起来就像一个二级特种兵。居民们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惶恐不安地耳语着。

“狼”抬起下巴用平静的声音向他们宣告。

“让我们到外边去解决。”

然后“狼”径直离开。杰内西斯打算阻止他,但萨菲罗斯用手臂抓住了对方。

“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厉声道,将怒火投向他。

“杰内西斯,”他用比咆哮更可怕的音调回答。


无论他脸上此时是什么神情,那都足以叫杰内西斯停下,瞪眼,完全地遵从。他们跟在目标身后,那人不慌不忙地穿过镇子,根本就不曾回头确认他们是否跟上。

萨菲罗斯知道他不会尝试欺骗他们。这自信来自于多次相互间对立中得到的有关对方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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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带他们来到一个位于卡姆镇附近的山岗上,隔着河流能够眺望到镇子,旋即停住脚步看向他们。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

“跟过来是为了保障神罗的利益吗?”

“难道你会束手就擒?”萨菲罗斯问道。

他希望不会。谢天谢地,“狼”只是好笑地摇摇头。杰内西斯走了过来,拔出剑。“毫无疑问你知道我们是谁。”他说道,优雅地拨开垂在眼前的刘海,“作为回报,至少我们能得到一个名字?”


“...克劳德。”

萨菲罗斯扬起一条眉毛。

“不是姓?这是假名?”

“不是。”

克劳德没有解释。他似乎是个寡言的人。

杰内西斯微笑起来。“那么,就这样吧。”他知道萨菲罗斯期望和“狼”打一场,在过去的几年里这早已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可是,出于他们如今那少得可怜的友谊,萨菲罗斯毫不意外地瞧见他的伙伴冲向自己觊觎已久的对手。

宛如一开始就拔出了正宗,剑刃划出一道白光,但还是没能阻止。他本应提高警惕,但那时注意力全都在克劳德身上——


金属相击的声音炸响如雷,杰内西斯急速回撤,像是毫无重量。他受伤了,被撞倒在地上。

在杰内西斯冲上去的时候克劳德甚至没有拔出武器,完全不为所动地用剑做出防守的姿态,双眼注视着被打倒在地的对手。

对方比杰内西斯更快,萨菲罗斯察觉到,心脏在肋骨间砰砰直跳。他走过去拾起杰内西斯的剑。他的朋友怒视着,面上惊讶和愤怒混杂着。


“待在那。”萨菲罗斯命令道,完全不隐藏话语里的讥讽和冷漠。

克劳德顺水推舟地把注意转向他的新对手。萨菲罗斯思考着这是否是他在眼中表现出的期望导致的。

萨菲罗斯冲向对方,速度比杰内西斯更快。克劳德直面攻击,在被引导得倾斜滑倒前抵上了对方的力道。萨菲罗斯轻松锁住他的动作,却惊异于那把剑居然能被拆分,克劳德用第二把剑护住了没有防护的那侧胳膊。

他只能躲避反击,感到皮具被割开,肌肉火辣辣的一道疼痛。向后跳去获得了安全的距离,萨菲罗斯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手持两把武器的克劳德。

不,不是两把武器,他发觉。现在他知道应该如何去应对了,克劳德的武器一直是被更小的剑刃组装起来的。萨菲罗斯此前从未见过这种武器,显然这把武器与对方无比契合,他可以准确无误地使用它们。


萨菲罗斯发现自己开始微笑。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能让他流血的敌人是谁了。


两人重归战斗,克劳德接下了每一次攻击,刀刃相交发出令人战栗的音乐。萨菲罗斯是第一次在生命中获得一个势均力敌的人类对手。克劳德在速度和力量上都与他势均力敌,不足的部分被精确得可怕的预判补足。在视界的边际,杰内西斯试图插手,但显然找不到机会。

战况激烈,他们毁掉了四周的土地和山岗,摧枯拉朽的力量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抚平乱石,伐倒树丛。


用力一甩,克劳德跃过河流,获得了喘息之机。萨菲罗斯错失良机,被留在另一侧,双目灼灼。

“你是谁?”他喊道。

血液奔流,愉悦和敬畏争夺着他的心神。居然真的有这么一个存在?他曾耗尽精力却未能寻到那个能与他战斗的对手,如今,他等到了。


克劳德隐起刀刃,笑容微苦。

“一个错误。”

萨菲罗斯深吸一口气:“那么我也一样。”

克劳德的笑容突然隐没,一种奇怪的神情从他的脸上闪过。

萨菲罗斯抓住机会冲到他身后,然而异样的画面忽地流入他的脑海。

...魔晄炉深处,诡异绿光吞没狂徒的身影...

...飞翔的怪物在腿部展开双翅...

...空空荡荡的图书馆里,尘埃掩藏一切,谎言和禁忌的知识弥散在空气中...

...被无数魔晄水晶照亮的洞穴,可望不可即的女性躯体高悬其中...

...他自己的侧脸,长发被风吹拂着,阳光倾落在明亮的绿色眼眸中,照亮他自嘲的笑容...


‘你不是怪物’


“萨菲罗斯!”

杰内西斯的呼喊唤回了他的神志。他躺在地上,克劳德的剑芒亲吻着自己的喉咙。听到杰内西斯发狂似的跑来,这可真出人意料,但他没法把视线从克劳德身上移开。

他们沉默地对视。克劳德缓步后退,收回剑刃,匆匆瞥向杰内西斯。红发特种兵扑向萨菲罗斯,挡在他身前,面色苍白,气喘吁吁。萨菲罗斯从困惑中脱离,慢慢地抬起脚步。

“萨菲罗斯!你没事吧?”

“嗯。”他回答道,目光追寻着克劳德的眼睛,“我没事。”

杰内西斯逼近克劳德:“你对他做了什么?”

克劳德眨眨眼:“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所以这的确是因为对方的缘故。对于出乎意料的状况,克劳德表现得不够惊讶。萨菲罗斯被杰内西斯扶起,试图安抚他那表现出不可思议愤怒的朋友。

这也不是出于嫉妒,杰内西斯不是因为“打败萨菲罗斯”这一成就被人夺走而愤怒,他看起来真的很担心。

“我不明白,”萨菲罗斯说,“那是什么?既然你不是特种兵,为何你处处都展现出特种兵的特点?”

“不只是特种兵的问题!”杰内西斯愤愤补充道,“为什么你能击败萨菲罗斯?”

克劳德的笑容因为为难、悔恨和扭捏变得格外古怪。“我想我的失误给你们带来不少疑惑,或许我得为最后那句话道歉...”他低垂了头,思索着,“我成为了...不,有人想要我成为另一个你。”

在他说话的同时他注视着萨菲罗斯,无言地侧过脸询问这解释是否足够。


当然不够。


“另一个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倒抽一口气,“女神在上——你是说,克隆?”

杰内西斯对克隆技术有些了解。霍兰德曾尝试克隆他来组建一只反神罗的军队,幸亏在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前霍兰德被神秘谋杀了。所以安吉尔才能将有关这个科学家的一切都告知杰内西斯。

克劳德的笑容变得干巴巴的:“萨菲罗斯是独一无二的,虽然这不代表他们没有试过。”

萨菲罗斯朝他走去,在对方表现出警惕的时候停下:“所以,那些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画面...它们来自于你我之间的联系?那是什么?”

克劳德摇头。“别为此困扰。你用不着担心。”

“你说我不是怪物。”

克劳德陷入沉默,萨菲罗斯趁胜追击道:“那是你,对吗?在我脑袋里的声音。”

克劳德从他身边离开:“所以呢?你不是。你不用考虑发生在你身上的错误。或许出生与别人不同,但在一开始你的身体就被补足了,所以不能被叫做怪物,不是吗?”

萨菲罗斯眨眨眼,不再纠缠那个问题:“那你呢?你说你是个错误,你比我更容易失控,对吧?”

杰内西斯扫视着他俩,不准备插话。更出人意料地,克劳德笑了,比之前更加明亮,萨菲罗斯因此屏住呼吸。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回答道,声音温煦,“我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我已经适应了。那就是我希望你也能做到的理由。”

“但后来——”

“这样说是因为我不能继续存在,无论是时间上还是空间上。这就是我说我是个错误的理由。”

萨菲罗斯停滞了。

“我不明白。”

克劳德耸耸肩:“没关系,没指望你能明白。就像刚刚说的,你不用担心任何事。”

这草率的说明显然刺激了他的神经,大力皱眉,萨菲罗斯向克劳德靠近,完全无视对方的退缩。哪怕这个人依旧手持武器,空着的那只手推拒着他的身体。萨菲罗斯抓住他的手臂。

“你承认你是我的克隆体,把一些混乱的图像塞到我的脑袋里然后说你在这儿没有容身之地。你知道我们是来追杀你的,要把你逮捕回神罗,你明明有机会杀死我却没有这么做。我却不应该因为这些而疑惑不安?你是认真的吗?”

他的声音淬过毒一般阴沉,但克劳德只睁大了眼,不知如何作答,像是失却了言语。

“我们要怎么对付他?”杰内西斯在萨菲罗斯身后问道,看起来有点忧虑,“如果真的有人试图克隆你,萨菲罗斯,把他带回神罗可不是个好主意,那些人会尽情地把他的秘密都挖出来。”

自那次差点成功的叛乱后,杰内西斯对神罗的忠诚正慢慢消退,近来,萨菲罗斯也不能肯定地说他内心里仍然将公司的命令如奉圭臬。

“为什么?你打算和他战斗到直到他停止反抗活动吗?”

杰内西斯转而考虑去毁掉他们之前在河对岸留下的战斗痕迹,“...没错,我不打算继续。”他承认了,压根不像他平时的固执。

克劳德清了清喉咙:“我能离开了吗?”

萨菲罗斯朝他怒目而视,拒绝这个请求。他不想放他走。他找了这个人这么多年,梦想着终有一天能和对方战斗,徒劳地降低期望,而且最后克劳德没有令他失望。

这一天到来了,萨菲罗斯找到了比战斗更好的东西。他寻到了一个宿敌,一个无望地与他的存在纠缠在一起的人,就像是专门为他定制的。克劳德是一个谜团,他牵引着萨菲罗斯就像其他的一切都无足轻重。他再不能理解过去的日常,而错失之后再不会遇见这样的人。


“萨菲罗斯,老伙计。”杰内西斯无声地踱步到他身旁。

萨菲罗斯只权衡了比几秒钟稍长的时间,嘴唇抿紧成一条线。克劳德淡然回望,甚至没受到他那非人瞳眸的冷酷凝视带来的影响。宛如火焰烧灼着腹部,这个人是特别的。

“我会和你一起离开。”

这叫克劳德有了反应。他完美地同杰内西斯一起倒吸一口凉气。

“萨菲罗斯,你说什么?”杰内西斯惊呼道,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萨菲罗斯转向他:“所有人里面只有你没资格说不曾考虑过离开公司,杰内西斯。”

“的确,我考虑过这个!但最后我知道这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萨菲罗斯!公司不会放跑任何人,尤其是你!”

“我很乐意看他们为此所做的尝试和努力。我已经是他们的杀手锏了。”

他没说他的想法:毫无疑问,如果神罗把杰内西斯和安吉尔派来追击,他甚至会打倒他们俩。但杰内西斯对此心知肚明,所以他的脸色有些发青。


“在这件事上我还没发表意见。”克劳德打断道,相当不满。他将胳膊从萨菲罗斯的掣肘中挣脱。

“我听着呢。”

克劳德皱眉,显然不知如何再维持平静的语调:“我习惯一个人。”他抱怨道。

“好吧,那我会一直跟着你。”

杰内西斯抬手掩去笑意,尽量不因克劳德的表情笑出声来。

“你这...你不能...”克劳德试图挽回,“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哦,你是对的。神罗是个不错的地方。”萨菲罗斯面无表情道,“再清楚不过了,每个人都渴望为了获得权势而奋斗终身,无论这是否出自他们自己的意志。”

克劳德的表情动摇了。萨菲罗斯话语中显示的缺少选择的自由的事实对他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影响。

“萨菲罗斯...”杰内西斯说,焦虑地皱眉。

萨菲罗斯朝他微笑。

“你在计划什么?这样,你就可以在公司里拥有最强的位置,”杰内西斯突然暴怒,“好像这就是问题所在,你这蠢货!”他唾了一口,“无论做了什么你都是英雄,不是吗?好吧,滚你的吧!到了神罗派出所有军队来追捕你、把你撕成碎片那天,我会在你的尸体上放声大笑,才不管安吉尔怎么哭泣!“

他像个中学生一样猛地转身,愤愤踏上回卡姆镇的道路,甚至没有引用他那典型的Loveless来强调他的离开。萨菲罗斯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情感涌出,“感谢你的关心,杰内西斯!”他喊道。


“下地狱去吧!”


萨菲罗斯将注意力转向剩下那人,他正被杰内西斯临走时喷吐的恶意和对方离开的事实打击得头昏脑胀。

“...我不记得我同意了任何事。”


萨菲罗斯耸肩,“我们走吧。”他说,掠过对方,“你在卡姆镇的事情都做完了,不是吗?”

克劳德的脸色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一样精彩;他以手掩面,响亮地骂了一句,然后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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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后。

无比震惊地,克劳德睁大双眼,瞪向对方。“...再说一遍?”

萨菲罗斯微笑起来。与在危急时刻伪装出的自信和骄傲相反,克劳德的内心实际上犹豫且羞怯。他对这个反应早有预料。

“我说我无药可救地爱上了你,克劳德。”他温和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抚上克劳德缠着绷带的脸颊。


上次的战斗太过激烈,目睹克劳德始终在他身边战斗,一次又一次地拯救了他,最后这坚定了他的决心。这些情感从未远离,只是他学会了以平常心对待。


克劳德仍旧目不转睛地愣在那,完全没有反应,被那句话彻底震惊了。萨菲罗斯本想再欣赏一会这副景象,但亲吻他的迫切冲动此时占了上风。

“但是你昨天才说过我对你太不客气?”克劳德在他准备俯身的时候惊呼。

萨菲罗斯停下,嘲讽地扬起眉毛,“放心吧,我一直知道你是个守口如瓶的人,所以我会对你那些未尽的秘密保持距离。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认为这会使我意识不到你的魅力。”

他倾身靠近,意图一览无余。克劳德像只受惊的兔子那样跳了起来,脱口而出:“我是个时间旅行者。”


萨菲罗斯凝住,眨眼,然后开口:“再说一遍?”

克劳德用比之前更大的眼睛看他,面色迅速变得惨白。显然,他本不打算说出那个。

“我...我是个时间旅行者。”他重复了一遍,哽住了。

萨菲罗斯打量他,有些吃惊,怒火忽上忽下地烧灼着喉咙。

“哦,”他说,“我曾想过不少解释。”

这带来了更多的疑惑,现在他无意追根寻底,因为他不想给克劳德留下改变话题的余地。所以他看着他:“这能阻止我吻你吗?”

克劳德目瞪口呆。

“很好。”

萨菲罗斯欺近,享受对方的惊呼和唇齿间的撕扯。对方抓住他的肩膀来保持平衡。他令一个知晓未来的人惊讶了,这叫他心生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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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图提斯总裁,魔晄炉会怎样?市民们普遍诉求需要可供替代的能源,WRO在此事的立场上如何?”

“我们早已开始这方面的研究,这几年有望得出结果。顺利的话,十年内我们将拆除所有魔晄炉,不过具体耗时还需专业人士的评估。”

“那些专家是来自前神罗的科学家吗?”

“我察觉人们仍怀有WRO可能成为另一个神罗的怀疑和恐惧,特别是涉及到各领域的高级顾问,比如科学家和特种兵的再次雇佣方面。请相信在这方面我们会做到最好。”

“总裁,请问赫赫有名的‘尼布尔之狼’是否已经确认会加入WRO?还有在多年前莫名离开神罗的前战争英雄萨菲罗斯呢?”

“我能证实我们已与他们两位开始协商。他们对加入WRO表现出了兴趣,我们正为此努力。”

尽管新闻工作者们希冀获得更多人们关心的两位传奇的讯息而喧扰着,萨菲罗斯还是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关掉收音机,等待着。


克劳德出现在门口,脱下最初之剑的剑鞘,疲倦的神色在看到萨菲罗斯时一扫而空,眼睛中只映出了对方。萨菲罗斯懒懒地斜靠在沙发上,裹着皮裤的长腿占据了所有空间,肩膀支撑在沙发扶手上,银发如瀑布垂淌到地板上。

他伸手邀请对方,克劳德热切的握住它,坐在他身边,放松下来,半倚在他胸口。前特种兵沉醉于另一人的体温,“漫长的一天?”

克劳德叹气,“为了报酬。里布可真固执。我都不知道已经拒绝过几次他要我担任安全部门首脑的请求了。”

萨菲罗斯轻笑。


从前他防备着里布·图提斯,哪怕克劳德有充分的理由来信任对方。告诉一个时间旅行者他错了是件不容易的事,尤其是对方不清楚在那之后有多少争执。

不过里布证明了他的价值,当神罗倒台,艰难而幸运了,这个人度过了所有可能的危机和灾难。他为人们所做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向WRO这样一个想管理一个灾后世界的组织存在,事情肯定会改善的。


克劳德漫不经心地捋动着萨菲罗斯的黑色外套。萨菲罗斯捉住他的手,轻柔地褪下对方的手套。当克劳德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低头亲吻了他。克劳德回吻了过去,扣住他加深了这个吻。萨菲罗斯按抚着对方手掌上的茧子,克劳德的低吟声令他硬了起来。

克劳德停止了这个吻,分开膝盖以更好地跨坐在对方身上。

“你的朋友们什么时候来?”克劳德气喘吁吁地问道。

萨菲罗斯笑了,庆幸自己没有叫杰内西斯和安吉尔早点过来。

“两个小时后。”

“很好。”


也许克劳德不应存在于这个时空,但萨菲罗斯觉得他们适应得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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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图:




黑深残向梗


相互利用(彼此心知肚明的爱与利用

炮友(身体关系 不仅仅是身体关系

彼此血海深仇(唯有死亡可以解开一切

窒息性爱(绞杀 水刑

强制性爱

精神控制(暗示、诱劝、即使思考也无法逃离对方的预料

冰恋(死者才无法离开我的身边

社会关系隔绝(你只有我

监禁

盲目崇拜(你所见的真相是我表现的假象

诱导(无形的傀儡线

药物play(依赖性成瘾

人格障碍(我是谁

自我认知障碍(你死之后我活成了你

背德感(ntr 社会道德

谎言依存(不对你撒谎就无法活下去 你会原谅我的吧?

恋尸

器官收藏

肢体残缺

贪食(吃下你 我们合为一体

血液狂热(伤痕是证明

窥视、监控

人外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死者的告白(在你死后寄来的情书

照镜子时看见的你

只有二人认可的幸福结局

互相替身

契约关系

心甘情愿作为傀儡

驯养

危险关系(胁迫、欺骗、背叛、岌岌可危的平衡、共犯

一同堕落

立场相悖的情投意合

殉情

∠( ᐛ 」∠)_以后有时间再添 每个梗都想写 但那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无授权翻译】shed these lung spires and breathe

shed these lung spires and breathe by dustofwarfare

翻得很烂  强烈建议阅读原文(请给作者点一点kudos)

文本中所有粗体原文是斜体  文中提到的所有花语都是真实的

看看自己能坚持翻译到第几个星期...求推荐一些短篇啊  不然就要去翻长篇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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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吐症梗



“克劳德,”萨菲罗斯嘲弄着,志得意满地站在他面前,将正宗从对方肩上提起而带来死亡,“是时候送你堕入黑暗了——不像我,我可不认为你能回来。晚安,我的仇敌。”

克劳德承受着巨大的疼痛,疲倦于战斗,他知道自己得站起来继续,但他的胳膊骨折了,脚踝也是如此。那黑暗在这里,就在这儿,他迫切地想要战斗可它们实在是太过沉重了,就这样,最后萨菲罗斯会杀了他,愉悦地把时间花在折磨他这件事情上。克劳德在这一击下支撑着自己,想到至少它会令疼痛停止,至少这一切都将结束,他将会见到艾丽丝和扎克斯——

他抬起下巴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萨菲罗斯,手指去摸索武器即使疼痛使他晕眩恶心。至少死去的时候手里得拿着武器。他是战斗至死的。

萨菲罗斯微微启唇,像是要嘲笑他最后的抗争...但是马上萨菲罗斯开始咳嗽,剧烈的咳嗽破坏着他的胸腔,有一些东西开始在克劳德周围如雨般落下。小小的、黑色的东西,以至于他一开始把它们认作是萨菲罗斯翅膀上的羽毛,但很快他意识到那不是羽毛,而是...花瓣

克劳德凝视着他离开,萨菲罗斯离开时依旧咳嗽着。身上的疼痛非常严重并且越来越糟糕,他的意识挣扎着,世界变暗了,倾斜着倒向一边。黑暗中有一朵鲜红的花朵绽放,在世界变得一片漆黑时他想到:哈,我得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克劳德从他倒下的地方醒来,伤口被治愈魔法消除,一瓶回复剂被放在他身旁。在他周围是一片黑色花瓣的海洋,除了一朵静静绽放在回复剂上的红色花朵。

皱着眉,克劳德拿起那朵花放在手里,喝下了回复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活着——明明萨菲罗斯可以杀了他,为什么对方没有这样做?


那朵花是红色康乃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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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红色康乃馨的意义是什么吗?”他问蒂法。

“哈?”蒂法眨眨眼,“意义,什么?”

“像是,花朵不是有独特的含义吗?”克劳德问到,感觉纠结这个有些愚蠢。那完全有可能只是他的幻觉,当时他已经处于濒死之中了。

蒂法耸肩:“我是个酒吧老板,不是花店老板。”她狡猾地笑道:“你想要给谁送花,嗯?”

“没有人。”克劳德咕哝道。老实来说,她真的认为他会做这个吗?他甚至从没问过谁要电话号码。送花。说得简直像蒂法以前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那么,就是有什么人给你送了花?”她问道,看起来兴致勃勃,“啊,来吧,克劳德!我告诉你有关巴雷特的事情!”

“你当然要那么做,我看到你们亲吻了。”克劳德提醒她,而蒂法嘘了他一声,脸红了。他很高兴看到他俩在一起,真的。玛琳会开心得上天的。“那是...别介意,那蠢透了。”

蒂法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习惯于克劳德一贯以来的逃避。她干脆递给他一块洗碗布:“来帮我擦干玻璃杯,好吗?”

克劳德帮她擦干了那些杯子,后来他上楼开电脑上网找到了那朵花的花语。


红色康乃馨——象征着赞美和钦佩。

哈。


克劳德没期盼过这个,而且这也根本不能解释为什么萨菲罗斯要送他花,那些无从识别的黑色花瓣又是什么。

此外,萨菲罗斯当时还咳嗽了起来。

那只能是幻觉了,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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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们没法继续直到你解释那些花是怎么回事。”克劳德手臂环抱着胸,望着萨菲罗斯。“所以,说吧。平时我总是不能让你闭嘴。”

“我——”萨菲罗斯迅速闭上嘴,身体古怪地颤抖了一下。克劳德睁大眼睛,发觉萨菲罗斯正抑制着咳嗽的冲动。“又一次?说真的,这是怎么回事?”

萨菲罗斯翕张着鼻子努力呼吸,看起来似乎是想要控制自己——但是失败了,他咳嗽了起来,尽管克劳德斯特莱夫曾经听过他的敌人发出最可恶的噪音。哪怕他杀了对方三次,他也从没听到过像这样的声音。


黑色花瓣像是暴雨一样向外涌出。

其中混杂着一些绽放的深蓝色花朵。克劳德以前见过这种花,但他不能确切地说出来是在哪儿见过。他也没时间考虑这个,因为萨菲罗斯手里带着花朵向他靠近。

克劳德拔出剑,虽然他不需要这个。萨菲罗斯看起来十分恼怒,而且一直咳嗽。他停在克劳德面前,视线灼热得像是只想把正宗再贯穿于克劳德的胸膛,虽然取而代之的是他把花扔在克劳德的脚下。这看起来更像是孩子的置气而非魔王的盛怒。克劳德太过震惊,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在他能说些什么之前,萨菲罗斯转身离开了。


克劳德捡起那朵花把它捏在指尖转动,看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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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通过研究知晓了那种花是生长在阳光海岸的一种百合。白色的海岸百合,非常美丽,边缘饰有粉色的一种常常用于婚礼上做花束。它们象征着对未来的希望。


而蓝色的,萨菲罗斯...给他的那种...应该是永远属于我的意思。


这他妈的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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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有谁咳嗽出花朵的事情吗?”克劳德问里布。

“你是说有谁如果中毒了,他们试图吃了它们?”里布问,看了他一眼。

“不,就像...”克劳德摆摆手,“只是咳嗽,然后,有花朵出现。”

“你睡得还好吗,克劳德?”里布看起来有点忧虑。

克劳德无精打采地坐回椅子上:“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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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么解释清楚,要么就别出现。”克劳德说。

他在距离朱农不远的地方,在送货途中。萨菲罗斯在一块长满草的平原上等他,剑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银色长发被微风吹动,柔和地摆动着。


克劳德停下摩托的时候,咳嗽开始了。

“你称赞我而且我总是属于你的?”克劳德说,萨菲罗斯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的时候...他咳出了更多的花。“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萨菲罗斯的正宗划破了空气。一朵盛开的白色的花被刺在剑尖上。克劳德很了解那朵花——那是一朵尼布尔海姆的冬季栀子花。

他把它拿给克劳德。当他明白了对方明显的意图时他皱着眉伸手去接过那花朵。尼布尔海姆冬季栀子生长在雪地里,被用作在葬礼上的花束已有数个世纪。用指尖揉着那些花瓣,克劳德扬眉:“在我与你战斗的这些年里,这是你做过的最古怪的事情。包括告诉我你要以星球为舟驶向宇宙的黑暗,因为你的外星人妈妈要你这么做。”


萨菲罗斯在暴雨般的黑色花瓣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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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留着那朵花。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了。这让他想起了他的母亲,同时令他非常,非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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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带着尼布尔海姆的冬季栀子去了艾丽丝的教堂。他试图克服诸如愤怒,内疚和悲伤之类的东西,所以他把花放在水中,看着它在温柔的水波中晃动。他想知道这泉水是否能对这花朵发挥一些魔力;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只不过用萨菲罗斯给予他的东西污染了艾丽丝的生命之泉。

那花朵只是漂浮着,什么都没有发生,泉水看起来一如既往。

“多么美丽的花。”一位站在他旁边的女性惊呼道:“那是雪地栀子吗?我有些年没见过它们了。”

“这是象征死亡的花。”克劳德冷漠地说。这是提醒我萨菲罗斯杀死了我所爱的事物的花。

那女人点头,“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这样理解它吗?我在学校里学过,原因很简单。”

克劳德不知道,他坦诚了这一点。

“好吧,他们说这是因为这种花生长在雪里,在不适于居住的山间。所以他们用它来作为亡故的符号,代表所拥有的抗争恶劣环境的能力和在困境中的生命力。这是一种尊重的表现,生命自死亡中兴盛,而死亡不会使你软弱。”


克劳德久久地看着她直到那女人明显地表现出不自在来。在克劳德解释他并非一个可怕的连环杀手之前,她急匆匆地走了。他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宿敌用显然是从肺腑中制造的花朵来诉说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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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没有大笔的财富,而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个;货币财产对他的吸引力有限。他有金碟游乐场的终身门票,一柄优秀的剑和一辆摩托车,这些是他一生中唯一花费了大量金钱的事情。

但他也付了一些钱来购买一座位于无人居住的海岸、距离朱农三十公里或者更远的小房子,好让他在那里休整。那儿足够安静,是一块让他在需要时远离其他人的好地方。他在那花了几个星期修建一个陆行鸟圈,突然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意识淹没了他,这种同样的预感使鸟儿们在暴风雨来临前安静下来,使动物们在地震前躲藏起来。

“咳嗽毁掉了你的偷袭。”克劳德说,继续在原来的位置上敲打着。他转头面对着他那亘古的宿敌,意识到自己手上没有拿着武器这件事,却也并不担心。显然互相厮杀已经不是他们所做的事情了,再也不是。

萨菲罗斯看起来...正在生气。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这所有的一切都被漫长的咳嗽打断,又一次地,制造出了飘散的黑色花瓣。这有些离奇的美感,假如你能忽略他的咳嗽声的话。

夹杂在里面的花朵这一次是橘色的。上面有一些紫色的东西戳刺着它,克劳德认为这看起来有点邪恶,而且很适合。

这次萨菲罗斯没有赠予他花朵。他只是站在那儿,怒容满面,直到克劳德自己拾起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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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花是生长在秘银洞窟附近的一种罕见艾菊,它的含义,从克劳德收藏的那个网页上来看,是敌对

克劳德很肯定向别人赠予花朵不是想表达这个含义,但即使如此——此前从未有人给他送过花,所以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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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克劳德回到艾治(Edge),赶上了在第七天堂喝一杯酒。尤菲在镇子里,克劳德本来心不在焉,在她蹦跳着打了招呼后突然注目到她的T恤上。

那上面写了一些克劳德看不懂的五台文字,但图案是个人...从口中涌出鲜花。那些花是粉色、白色、橘色和水绿色的,没有黑色。但是这个巧合仍然有些叫人难以置信。

“嘿,斯特莱夫,我不认为你喜欢这一款的,”尤菲说,扬了扬眉,“你有点像我的兄弟,无意冒犯,挪开视线,否则我打爆你的头,好吗?”

“不,只是...呃,你的T恤,”克劳德说,有一点脸红,含糊地指向那个设计。

“哇哦!你喜欢Hanahaki?我可不知道你喜欢流行乐!”尤菲面露喜色。

克劳德连续眨了几下眼睛:“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尤菲。”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那是一个五台的流行乐队,Hanahaki。那就是这个文字的意思。”

“那些花,”克劳德说,又一次指着它们。“呃,那个人在咳出花朵。”

“是的,那就是Hanahaki。”她解释道,“这是一个古老的五台传说。一个邪恶的武士单恋着某个人,他遭了诅咒,在他所爱之人在身边时就会不停咳出花朵。在五台有这种说法,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是这样,像是...一个俗称,我猜?‘我为她咳出花朵’或者是别的像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这个乐队取了这个名字而且很喜欢这个寓意,尽管挺粗俗的,可是很酷。有时候他们乐队的主唱会做这个在他——”


克劳德对她所说的其他部分失去了兴趣。


单恋?


不。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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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检索Hanahaki提供了尤菲所说的那个乐队的大部分信息,同时还有一部分图像和那个传说的链接。

据说那个传说起源于一个可怕的、无情而残酷的五台武士,他爱上了一位会因流血而哭泣的美丽公主。武士对温柔的感情或者爱情一无所知,每次他试图和公主谈心,试图赢得她的感情时,他都把她吓跑了。

在这一点上那个传说有许多的版本,有的说武士喝下了魔药好让他能够诉说爱语,因此会咳出花朵;有的说他寻求到了帮助,但可惜要求不够具体,所以他得承受吐出花朵的苦恼。但流传最广的版本是:那名武士向国王请求他将公主下嫁,国王讨厌他,不想让武士成为他的女婿,所以他用了某种方法欺骗了武士吞下种子来证明他的爱恋。某种方法。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寓言故事,在你想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东西之前,告诉你怎样成为一个正人君子?克劳德不确定,但这是最可能的解释。

除了萨菲罗斯是在克劳德面前咳嗽出花朵这一整件事之外...因为,这毫无意义。

克劳德聆听着Hanahaki的歌曲。那确实琅琅上口,尽管他根本听不懂里面的任何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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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菲罗斯出现时,克劳德正在完成陆行鸟的围栏。他注意到对方,耸肩,然后说:“我需要一些帮助来捶打那边的栏杆。假如你不想和我说话的话,也许你会停止咳出花来。”

萨菲罗斯的眼睛因抑制的杀意而闪闪发亮,但他坚定地向外走去——好吧,像一个军人——来到围墙的附近,拿起锤子开始敲打。

他们平静地一起工作到傍晚,某时克劳德走过来问:“你想喝点水或者是别的吗?”

萨菲罗斯的回答是咳出了一把黑色花瓣和另一种花——那是一种生长在米德加外的平原上的俗称“局外人”的花。

它的含义,在克劳德找到之后,是指在逆境中的忠诚


好吧。萨菲罗斯的确是个忠诚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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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没有任何意义。”克劳德说,在下一次萨菲罗斯出现的时候,“你恨我,而且一直想要杀了我。但所有的你送给我的花都表达喜爱的含义。”

萨菲罗斯正努力地抑制着咳嗽。

克劳德叹气:“赶快弄明白这个,然后来帮我整理谷仓。”

最新的植物是一种贡加加的紫色花朵,不知道为什么扎克斯曾经叫它“怪物的鼻子”。

花语是持续的兴趣


克劳德认为他开始了解情况了。他不怎么喜欢这个,但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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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从集市回来的时候有一张纸条被放在他的门上。

有许多黑色花瓣散落在门口,像是不详的婚礼行进。纸条被正宗贴在那,中间是一朵绽放的红玫瑰。


纸条上写着:

你是唯一值得我永恒敌意的人。

                                 -S


克劳德无奈地笑着,把正宗从门上拔了下来,将这把武器放到房子的一边。他带着玫瑰进门,将它放在一个小小的装了水的瓶子里。

然后他准备了茶,等候着。


当他感觉到电流一般的意识像是风暴一样袭击他的时候,他说:“或许你愿意进来喝杯茶。”

萨菲罗斯的咳嗽声回荡在房子里。


【End】


*尤菲说的那句话”I didn't think you swung this way“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翻啊......swing是摇摆的意思的话根本说不通啊